“今日定要餵飽你!”
楚長漪輕笑著往後退了些許,燕霖抓住她的腳踝往自己身邊拖,將她的手固定在頭上。
“看你往哪兒跑?”
燕霖似乎發現了她耳邊的痕跡,隨即吻得更重了些,像是要覆住那些舊痕,印上自己的標記。
而帷幔後面的張青夙呼吸越來越重,心跳也越來越快,殿內只餘下細碎的嚶嚀聲和粗重的喘息。
篤篤篤,又是三聲叩門。
“殿下,你醒了嗎?”衛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燕霖好整以暇地往床榻內側一靠,雙臂枕在腦後,挑眉看著她,擺出一副賴著不走的姿態。
楚長漪瞪他一眼,燕霖卻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最後她只得將錦被扯過來,兜頭將他整個罩住。
自己挪到床榻外側,後背緊貼著那團隆起的被褥,試圖用身子將他遮嚴。
衛衍進來時手裡提著一盒補湯,他的目光在楚長漪紅透的臉頰上停了一瞬,溫聲道,“殿下感覺好些了嗎?臣給殿下帶了補湯。”
楚長漪嗯了一聲,伸手去接碗,指尖卻有些不穩。
衛衍以為她是在惱自己,主動開口解釋,“刁家那邊你放心,我必不饒他們。”
因著刁家綁架皇太女一事,婁家也受了牽連。原本婁家受的罰並不算重,但蘇祈玉收集了婁家諸多罪證,將兩家一同下了獄。
衛家和婁家是姻親,衛家因此也折損了不少,衛相在府中發了好大的脾氣。
楚長漪心不在焉的聽著衛衍說話,後背繃得卻筆直,那團被褥之下,燕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了出來。
隔著她的中衣,指腹貼著她的後腰緩緩摩挲。楚長漪倒吸一口涼氣,藥碗差點脫手。
“怎麼了?”衛衍鄒眉,“可是哪裡不適?還是我來餵你吧。”
楚長漪勉強擠出一個笑來,“無……無無事,許是有些睡暈了。”
衛衍不疑有他,從她手中接過碗來,舀起一勺補湯,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楚長漪只得張開嘴,任他一口一口地喂。
她小口小口地喝,只覺得喉間那口湯咽得格外艱難。
衛衍見她額角沁出細汗,還以為是藥性發作,便取了一方帕子替她拭去,聲音愈發溫柔。
“這藥里加了參須和黃芪最是發汗,殿下若覺得熱,臣替您把被褥掀開些。”
“不必了......”楚長漪垂著眼,燕霖的手已經滑向大腿內側,酥酥癢癢的感覺讓楚長漪耳尖更紅了些許。
衛衍卻渾然不覺,只當她是病中倦怠。
殿內藥香氤氳,熏籠裡的蘇合香不知何時燃盡了,只剩一縷青煙裊裊上升。
衛衍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不知在想著什麼。
”?西東麼什有是可下褥被,下殿“,頓一微微手的碗端衍衛,響異聲一來傳中子被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