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硯坐在另一側,僵硬地看著這一幕,終於也伸出手,學著藕夏的樣子探向楚長漪腰間繫著的玉帶,他顫抖得解了兩下都沒解開。
藕夏低低笑了一聲,調笑道,“蓮花公子頭一回,手生得很呢。”
宋禮硯的臉頓時漲紅了一片,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楚長漪任由他們兩個伺候著,端著的酒盞在指間慢慢轉動,她看著宋禮硯十分滿意他現在的模樣,如今看來看來宋禮硯已經廢了,敢算計她?真當她是軟柿子了。
藕夏的唇已經從耳後滑至楚長漪的頸側,輕輕印下一個吻,卻故意不肯落在實處,只留一陣羽毛般的癢意。
“公子身上好香……是用了什麼香膏麼?”
“嗯………合歡香。”楚長漪勾起藕夏的下巴緩緩道。
這般近而親密的接觸,兩人自然發現了楚長漪是女子。
藕夏的動作卻絲毫未停,清靈樓裡時不時有女扮男裝來尋樂的女子,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老鴇還特意交代過不許聲張。
藕夏心中一喜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身子更緊地貼上來。
而宋禮硯卻是僵住了,他的手停在楚長漪腰側,耳根的紅霎時蔓延至整張臉。
藕夏回頭瞥了他一眼,眼底笑意更深,“蓮花公子,莫要掃了公子的興。”
隨即又轉回頭去,挑開了最後一層束縛,楚長漪沒有拒絕,任由呼吸交纏在一起。
宋禮硯看著藕夏的動作,以及楚長漪微微仰起的下頜和半闔的眼,指甲嵌進掌心。
他閉上眼又睜開,然後學著藕夏的樣子………
燭火輕輕跳了幾下,人影交疊在一起,輕紗搖晃間衣衫漸褪,時輕時重的呼吸在雅間裡纏繞。
事後楚長漪靠在軟枕上,長髮散開,臉頰還泛著薄紅。
藕夏識趣地退到一旁整理衣衫,楚長漪側過頭,看向身邊還未來得及攏好衣襟的宋禮硯,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溼的髮絲,低聲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宋禮硯。”
宋禮硯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她。
“看來宋公子適應得很好嘛。”楚長漪彎起眼睛,語氣裡帶著促狹的意味,彷彿真心在誇讚他方才的長進。
“想算計本宮?如今也不知道是誰偷雞不成反施把米呢…”楚長漪低聲在他耳邊道。
宋禮硯的耳根燒成赤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羞恥憤怒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可楚長漪已經坐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攏好衣袍,彷彿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平常的消遣。
“你贏了!”在楚長漪踏出門的瞬間,宋禮硯終於忍不住道。
楚長漪嘴角微勾,帶著阿俞離開了清靈樓。
宋禮硯坐在凌亂的床褥間,窗外傳來樓下的笑語絲竹聲,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