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掌心傳來的滾燙體溫,楚長漪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大膽的將他的前襟拽得鬆散開來。
楚長漪這般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將張凜最後一絲清明被徹底燒盡。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抵在身後那棵粗壯的樹幹上,低頭便吻了下去。
唇齒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索取著彼此口中的涼意。
楚長漪仰著脖頸,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衣衫在急促的廝磨中凌亂地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和細碎的鎖骨。
張凜的手掌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滾燙的指腹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戰慄。
楚長漪忍不住喘息,那聲音又軟又媚,勾人至極。
溫欽然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艱難的背過身去,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想借著疼痛壓住那股翻湧的熱浪。
可身後那糾纏的輕吟和楚長漪愈發放縱的聲息,讓他實在靜不下心來。
溫欽然終於忍不住回頭,正看見楚長漪和張凜靠在樹上纏綿。
楚長漪的腿又細又白,就這麼明晃晃的露了出來,她唇瓣也被吻得又紅又亮,偏過頭來正好對上溫欽然的目光,眼神迷離勾人。
溫欽然腦中嗡地一聲,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
他大步跨了過去,從側面攬住楚長漪的腰,另一隻手探入她鬆散的衣襟。
前後都是滾燙的身軀,楚長漪仰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吟哦。
溫欽然的呼吸噴在她耳廓,酥酥癢癢的感覺讓人無法抗拒。
三種溫度的糾纏,讓這片樹叢的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
兩人都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公子,自小讀聖賢書潔身自好,從未染指過男女之事。
可越是積壓多年的清正,一旦破開閘口,便越是洶湧得不可收拾。
起初溫欽然和張凜還帶著些生澀與莽撞,但在楚長漪斷斷續續的引導下,才漸漸適應。
不知怎麼的,三人就輾轉到了馬車旁,張凜掀了簾子將楚長漪放倒在車內的軟墊上,溫欽然緊隨其後上了馬車。
車簾垂落,狹窄的空間裡只剩紊亂的呼吸與交疊聲。
車身很快劇烈的晃動起來,車轅吱呀作響,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
待到藥力終於慢慢褪去,狹小的車廂裡只剩下三人各自急促的喘息。
張凜和溫欽然先後清醒過來,看著眼前衣衫不整又滿身痕跡的楚長漪,兩人對視了一眼,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溫欽然顫抖著繫好自己的衣帶,嘴唇翕動了半天只吐出一句,“姑娘,我……我等罪該萬死。”
張凜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垂著頭不敢看她,他們一想到自己竟一同冒犯了這位姑娘,便覺五內俱焚,懊悔得幾乎想以頭搶地。
可楚長漪卻只是慢慢坐起身來,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語氣輕描淡寫,“果子誤人,怪不得你們。”
正說著,樹叢那邊傳來腳步聲,十九捧著一大捧野果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