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早已察覺不遠處那兩道灼熱的目光,卻偏不作聲,只將裙襬撩得更高了些。
水光瀲灩間,雪白的小腿沒入清溪又緩緩抬起,足尖劃過水面,帶起一串細碎的水珠。
她哼著歌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連身上的異香也愈發濃烈。
山風恰從楚長漪身後拂來,將那縷縷幽香不偏不倚吹入溫欽然與張凜鼻中。
二人原本還能剋制心底翻湧的暗潮,此刻那撲面而來的異香卻將理智盡數吞沒,只剩下熾烈難耐的渴望。
“不不!不能這樣!”溫欽然艱難閉了閉眼羞愧不已,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連眼睛都是燙的。
楚長漪許是坐累了,她慵懶地向後一仰,然後倒在岸邊柔軟的草叢上,單手支著腦袋望著俯身而來的兩個男人,眼中浮起從容與絲絲玩味。
“兩位公子,又見面了呢……”
此刻張凜已經聽不清楚長漪在說什麼,滿眼都是她一顰一笑,摟著楚長漪不堪一握的腰肢。
楚長漪身前的薄紗被揉得凌亂不堪,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一片瑩白。
她像一株任人採擷的嬌花,讓人愛不釋手,又勾人至極。
正當張凜急不可耐地想要扯開她的輕紗時,楚長漪忽然故意從二人中間退開些許,嬌滴滴地道。
“怎麼這般著急呢,誰先抓到我才能……”
張凜眸中燃著一團火,他猛的探手抓住楚長漪纖細的腳踝,可楚長漪只輕巧一蹬,足尖在他腕上劃過一道溼涼的痕跡,整個人很是輕鬆地從他身邊離開。
楚長漪悠閒的踩在溪邊鵝卵石上,裙裾飛揚間薄紗被低垂的樹枝勾住,刺啦一聲裂開一道口子,瑩潤肌膚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溫欽然忽然從側面出現,將她困在一棵老柳樹前,粗重的喘息落在她頸側……
樹葉沙沙作響間張凜抓住了她的手腕,溪水潺潺流淌,與沉重呼吸交織成陣陣曖昧的迴音。
林間的夜風不知是不是也受這旖旎氛圍影響,變得黏稠起來。
楚長漪故意動了動身子,然後往溫欽然懷裡蹭,隨後又抬起腳去勾張凜。
姿態大膽而放肆,像玩弄獵物的絕美妖狐。
“兩位小郎君好生熱情呢。”楚長漪在溫欽然耳後輕輕吹了吹,這般挑釁讓他的眼尾愈發紅。
“姑娘……對不住……對不住……”不知是誰說了句話,然後楚長漪身前透明的輕紗就被扯落。
那綢料本就溼透,只聽得一聲細碎的裂帛聲響,月光便毫無遮攔地落在那片瑩潤肌膚上。
楚長漪順勢倒進張凜懷中,張開雙臂自然而然摟住上他的脖子。
異香越發濃烈,兩人眼中已看不見身邊的景色,溫香軟玉在懷所有剋制與理智皆被拋諸腦後。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漫長的糾纏才漸漸平息。
十九也循著楚長漪留下的標記找到了過來,此刻楚長漪身上只隨意裹了件不知道誰的外衫,青絲散亂鋪在地上。
溫欽然與張凜還沒有醒,他們衣衫凌亂的躺在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