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她,可又忍不住偷偷瞟她的眉眼。
楚長漪將他這副拘謹又忍不住要看她的模樣盡收眼底,“小道長初來乍到,想必還不知道這山莊裡的規矩,有些地方能去有些地方可不能亂闖的。”
她說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往旁邊走幾步,“我正好無事,給你指指路吧。”
青旬猶豫了一下,見最開始帶自己進來的侍衛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那就多謝姑娘了,方才帶我進來的那位小侍衛不知去了何處,原本說是要帶我去隅院安頓的,不知姑娘能否指個路?”
“自然可以。”楚長漪笑著道。
青旬一直低著頭跟在楚長漪身後,根本沒有發現楚長漪並沒有將他帶去隅院。
筱荷和阿俞見自家公主帶了個小術士回來,非常有眼色的將宮人都帶了下去。
青旬這才發現不對,“姑娘,這裡似乎是一個女子的居所,並不是隅院?”
楚長漪走到妝臺前,將簪子從髮間緩緩拔下來,烏黑的髮絲如瀑般垂散下來,“這是我的院子,近來人家總覺得心口悶得慌,小術士不如幫本宮看看這屋子的風水?”
“什麼?”青旬有些慌張的後退了兩步。
“你站那麼遠,怎麼看得清屋子裡的風水好不好?”楚長漪走向青旬,一件件地將自己的衣裙脫下。
“姑娘自重。”青旬結結巴巴道。
“噓……”楚長漪輕笑一聲,抬手指尖輕輕搭在他腰間的衣帶上,就算隔著衣料,也能感受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腹肌。
她的指尖順著那道滑落的邊緣緩緩劃過,像在描摹著什麼無形的線條。
青旬的呼吸猛地重了幾分,抬手握住了她正在作亂的那隻手,“姑娘……你想幹什麼?”
楚長漪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貼在了他唇角邊,“這還不明顯嗎?想睡你……”
青旬本就未經人事,此刻被點燃了的引信,一路燒到了盡頭,再也剋制不住。
他的手臂環過楚長漪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肩,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呢喃。
他將她抱到床上,月光正好從半開的窗外湧進來,將兩人的側影印在身後的牆壁上。
楚長漪仰面躺著,髮絲鋪散在枕上,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適應什麼從未到過的地方,溫柔而急切。
漸漸從青澀的試探變得有了章法,月光灑在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不知過了多久,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青旬伏在她肩頭,粗重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楚長漪抬手輕輕撫過他汗溼的髮絲。
“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