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卑職自己回去便可。”
楚長漪又湊近了一分,她的鼻尖幾乎要碰上他的耳廓,“可我想讓你留下來。”
她說著,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指尖沿著他小臂緩緩往上。
祝行雲的手腕猛地一緊,隨即便要抽回手,可酒意讓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楚長漪按住他的肩胛骨將他往椅子上壓。
“祝統領,你明明不想走的。”
“公主……何苦如此。”
楚長漪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祝行雲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抬手想要將她推開,可掌心觸上她腰側時卻又像是被那溫度灼到了一般猛地縮了回去。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攥緊又鬆開,“公主……我們不能這般……”
“為何?”楚長漪再次俯身湊近他,“你明明是想要我的。”
祝行雲別過頭,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來兩個字,“不想。”
楚長漪輕笑一聲,而後低下頭將唇貼在了他別過去的頸側。
此刻,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祝郎,你可以推開我,可你真的捨得嗎?”
祝行雲閉了閉眼,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鬥爭,終於卸下了最後一道防線,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楚長漪抬起腿纏上他的腰,將他往下帶了一寸,她能感覺到他的滾燙。
她微微仰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祝行雲低吼一聲。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宣洩,像是要將所有被他自己壓抑的東西都傾瀉出來。
第二日清晨,祝行雲是被一陣刺目的晨光喚醒的。
他此刻頭痛欲裂,目光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人還未清醒就看見自己的懷中將然抱著一個人,楚長漪將臉埋在他肩窩裡,寢衣鬆鬆地攏著,露出頸側幾道淺淡的紅痕。
祝行雲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僵在床上,昨夜的記憶如潮水一般地湧上來。
所有的睏意和頭痛都在那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猛地坐起身來,動作太大牽動了身側的楚長漪。
“祝郎,你醒了?”
祝行雲幾乎是滾下了床榻,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冰涼的地面上,“卑職……卑職酒後失態,冒犯了公主,卑職罪該萬死!請公主降罪!”
楚長漪慢慢坐起身來,赤著足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昨夜是本公主將你留下的,祝郎可沒有冒犯我半分,是本公主願意的。”
不知為何,祝行雲看著面前嬌媚動人的女子,心中軟的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