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祈玉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卻早已心動不已，他往前走了一步，掌心垂在身側微微收緊又鬆開。
蘇祈玉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得急促，楚長漪看他站得那麼遠，不樂意地撅了撅嘴，“大人不過來麼？奴婢可是專門來伺候大人的……”
她的指尖勾著灑落的髮絲，聲音越發嬌軟，“大人若是再不過來，奴婢可就要走了。”
蘇祈玉嘆了口氣，終於走近在床沿坐了下來。
楚長漪得意一笑，指尖輕輕搭上他垂落在身側的那隻手，將他的手引向自己腰間，讓他掌心貼著自己。
“大人可還滿意奴婢的裝扮？”她飛快地在蘇祈玉唇角印了一下，又退開幾分，眼中含著狡黠的光。
“不要鬧了。”蘇祈玉強壓著最後一絲理智，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
“大人在說什麼呀？”楚長漪慢悠悠地湊近，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今夜我只是一個想求大人垂憐的小丫鬟罷了。”
“你太放肆了。”蘇祈玉喉間滾過一道低吼。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將帷幔扯了下來，重重紗幔將兩人籠在其中。
隔著那層薄薄的輕紗，他伸手挑起楚長漪的下巴，“既然如此，本座便好好教教你規矩。”
帳幔間的燭影搖曳至夜深，床榻的輕響不曾斷絕，偶爾夾雜著楚長漪帶著笑意的低嗔與求饒，直至床尾斷裂開來，二人也沒有停下。
不知過了多久，楚長漪在昏暗中微微偏過頭來，唇瓣擦過蘇祈玉的頸側，氣息微亂地問，“大人是不是覺得，我今日罰那個丫鬟罰得重了？”
蘇祈玉低低笑了笑，掌心沿著她的腰緩緩滑至小腹，停在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線上，像明白了什麼，“罰得正好，不過……你這是在吃醋麼？”
楚長漪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又軟又悶，“大人好生聰明，奴婢就是見不得別的女子和大人有瓜葛，會嫉妒！”
她的話被一聲低促的呼吸打斷，再開口時已帶了喘息。
夜色漫長，帳幔間的動靜時輕時重，偶爾響起楚長漪帶著鼻音的央求。
待窗邊終於泛起一層魚肚白時，床上的兩人方才緩緩平息。
蘇祈玉低頭看向懷中沉沉睡去的人，指尖撥開她汗溼的碎髮，在那道微蹙的眉心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殿下放心，只要是殿下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幫殿下一一達成。”
楚長漪是在自己房間醒來的，她看著床上同樣剛醒的十九，有些疑惑。
“你怎麼會在這？”
十九坐起身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楚長漪，“殿下您忘了嗎？昨晚是您讓屬下貼身伺候的？”
“我？”楚長漪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昨夜明明是和蘇祈玉翻雲覆雨，怎麼會是十九？
而且………她怎麼在自己的房間？
楚長漪揉了揉眉心，她的頭有些暈。
“殿下您怎麼了？”十九關切的問道。
楚長漪看著十九身上被抓出的印記，突然覺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