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向前邁了一步,抬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順著他的領口往上撫,拂過他的喉結停在他的下頜。
她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唇畔,帶著些許茶香,“林大夫……你不是大夫麼?大夫治病救人,怎麼還要躲?”
林泯鶴像是真的被蠱惑一般沒有推開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像在躲避,可偏頭的速度太慢,倒像把頸側送到了她唇邊。
“殿下莫要後悔才好。”林泯鶴低聲道。
楚長漪卻回也沒有回答他,順勢貼了上去,而她的另一隻手探進林泯鶴鬆散的衣襟裡。
林泯鶴明明可以推開她,以他的力氣要制住一箇中了藥性的女子並非難事。
可林泯鶴只是垂著眼,任由楚長漪將他按倒在身後那張鋪著錦褥的羅漢床上。
她旋身而上,散開的外袍落在地上,素白中衣滑落肩頭甚至勾人。
她俯下身去吻林泯鶴的眉眼鼻樑唇角,像一頭貪食的幼獸。
林泯鶴終於抬起手,掌心扣住了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他躺在楚長漪身下,動作極盡溫柔。
楚長漪覺得自己像跌進了一團暖融融的雲絮裡,四周都是他身上的藥草清香,乾淨好聞卻又纏綿入骨。
紗帳不知何時被放了下來,兩人分不清彼此。
楚長漪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直到她渾身癱軟如泥,才伏在她耳邊低低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沒有加任何尊稱。
事後楚長漪沉沉地睡了過去,林泯鶴撐起上身,低頭看著懷中女子酣睡的面容。
他靜靜地看了許久,甚至還幫她理了理耳邊的鬢髮,慢慢的林泯鶴唇角那抹溫和的弧度變了味道,像一層面具被揭下來,露出一種獵物入網的饜足。
就在這時,他頭頂傳來極輕的一聲,瓦片被揭開了半寸,一道被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從瓦縫隙裡傳了下來,“大人!時間來不及了咱們得立刻回太醫院,陛下病情又加重了,還等著您親自配藥引子。”
“知道了。”
林泯鶴看著床上熟睡的楚長漪,彎腰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他將旁邊原本就有的巾帕浸透了擰乾,仔仔細細替楚長漪擦拭了身上每一處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替她蓋好錦被,將散落的衣袍疊放在枕邊,這才披上外衫推門而去。
楚長漪再醒來時,窗外已經黑透了。
繁樓的燈籠在夜風裡晃盪,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身上壓著一副沉重而溫熱的軀體。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燙得她一哆嗦。
她睜大了眼,下意識地推了一把,沙啞的嗓子還沒發出聲音,那人的吻便落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唔……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