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邇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從未對任何女子有過這般渴求的感覺。
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轉身走到牆角那隻半舊的木箱前，彎腰從裡面隨意拿出一根邊緣已被磨得微微起毛的皮索，以及幾根細長的銀製物件和細鏈。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楚長漪，“過來！”
“二哥好壞啊……”楚長漪嬌媚一笑，刻意將滑落到肩頭的衣領落得更低了些。然後從床榻上起身，赤著足踩上冰涼的地面，朝虎邇走近了幾步。
她伸手輕輕搭上了虎邇的手腕，順著他的小臂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他的喉結邊緣，指腹若有若無地劃過。
虎邇忽然揚手，皮索輕輕落在她肩頭，雖未用力，但她肌膚嬌嫩，立刻浮起一道淺淡的紅痕。
楚長漪順勢跌進他懷中，踮起腳尖貼近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側頸，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二哥，人家痛。”
虎邇呼吸越來越重，卻仍不忘警告，“你最好安分些，我身邊因逃跑被處置掉的女子不下十個，我不希望你成為第十一個，明白嗎？”
“二哥放心，憐兒定然安安心心在二哥身邊伺候，二哥這般好看的人，不似三當家那般粗魯呢，憐兒甚是喜歡。”楚長漪眼波流轉，又往他懷中靠了靠。
短短半日，她已摸清了虎頭山三位當家的性子，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悄然成形。
她用指尖勾住虎邇的手，順勢引導著他的動作，又側過頭在他耳邊低低地說了句什麼。
虎邇的手指沿著她的香肩緩緩滑落，她順勢在他掌心中蹭了蹭，像是無聲的邀約。
溫軟的觸感，讓虎邇久違地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悸動。
他呼吸陡然急促，猛地將楚長漪按倒在地，用那幾樣物件將楚長漪折騰得熱汗淋漓。
“二哥……嗯……憐兒有些受不住……”楚長漪聲音有些破碎，帶著顫抖。
虎邇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陰惻惻地道，“受不住也得受。”
良久之後，屋內才漸漸平息下來。
“你方才說……有辦法讓我好起來？”虎邇喘著粗氣問道，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楚長漪從他肩窩中抬起頭來，十分篤定的道，“當然，只要二哥願意聽憐兒的。”
虎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她的話有幾分可信，“我憑什麼信你？”
“若憐兒做不到，到時候二哥再罰憐兒也不遲。”楚長漪靠在他懷中嘴角微彎，眼底卻是一片沉靜。
天色漸漸暗下來，虎頭寨一處不起眼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將周圍的山石和樹影映得忽明忽滅。
虎邇手底下那些兄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火堆周圍，手中端著粗陶碗，大口喝著酒。
時不時有人吆喝著什麼，引起一陣粗獷的笑聲，酒氣混著烤肉的味道在夜風裡散開。
虎邇帶著楚長漪走了過來，那些原本正喝酒划拳的漢子們目光一下子全聚了過來，落在楚長漪身上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打量。
虎邇特意讓人給楚長漪準備了好幾套衣裙，都是極其單薄的料子，輕薄透光，穿在身上幾乎遮不住什麼。
楚長漪今日穿的是一套水紅色的薄紗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隱約能看見她腰線以下那道微陷的弧度，以及脖頸和鎖骨上殘留的曖昧痕跡。
那些紅痕從她衣領邊緣一路延伸下去，虎邇像是在向所有在場的人昭示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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