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的脊背抵上桌沿的硬稜,鈍痛沿骨節一路躥上肩胛。
她來不及後退,兩隻手腕已被虎叄攏在掌中,往上一扣舉過頭頂。
屈起的肘關節抵在她耳側,逼得楚長漪不得不仰起下頜,兩人的姿勢曖昧得近乎灼人,彷彿再往前一寸,便有什麼要燒起來。
外間的門被叩響了。虎邇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老三?”
“二哥稍等,方才巡哨受了點小傷,正在包紮換衣。”虎叄說話時,鼻尖貼上了楚長漪的額角。
他捏住她的下頜,壓低嗓音道,“在這等我,待會兒回來好好收拾你。”
楚長漪眸光一轉,抬手順勢拉住虎叄的袖口,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水一般,“三當家的,人家害怕呢,不多陪陪人家麼?和那陰險狡詐之人有什麼可說的。”
她仰著小臉望虎叄,眼睛溼漉漉的,睫羽上沾了淚珠,這般模樣叫人看了心尖發顫。
虎叄果然被她這句話取悅了,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走,“世間竟有你這樣風韻入骨的女子,偏叫我如今才遇上。從前那些年歲,真是白活了。”
楚長漪面上帶著嫵媚的笑,唇瓣幾乎挨著他的耳廓,“那三當家還捨得扔下我麼?”
“自然不忍心……”
外間的虎邇似乎真信了那套說辭,自顧自在外間椅子上坐下,撥弄茶盞的細碎聲響隱隱透進來。
虎叄低低嘖了一聲,他頭一回做這種背棄兄弟的刺激事,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嗓子眼,手掌也越發不老實。
“噓,三當家不要這麼急嘛。”楚長漪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
“美人當然不急,我卻急壞了,一刻都等不得。”虎叄動作急切起來。
“三當家~外面還有人呢……”
“這不是滿足美人嗎?”
虎邇等了許久不見人出來,臉上明顯多了幾分不耐,索性開門見山,“也不知俞州那邊鬧了什麼大事,竟驚得俞州和廉州的軍防大營都動了。大哥不讓咱們下山,可誰也不知要封到什麼時候。日子長了,滿寨子的兄弟吃什麼?”
楚長漪下巴擱在虎叄的肩窩裡,聽到外間這話,彎了彎嘴角,忽然低頭對著他肩膀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虎叄正埋頭苦幹,被她這一咬反而激得興奮更甚,便有一搭沒一搭地朝外敷衍,“確實……這樣咱們太被動了。”
楚長漪忍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輕哼,幾乎剛出口就被虎叄反手捂了回去。
她的唇瓣故意貼著他的掌心呼氣,又軟又潮,睫羽上還掛著方才逼出來的水汽,整個人嬌媚得不像話。
她偏過頭去,氣息斷斷續續拂過他指縫,“二當家好生勇猛……人家更是喜歡了呢。”
虎叄被她撩得不知所以,動作也重了三分。
楚長漪被折騰得滿臉通紅,鬢角的碎髮黏在頰邊。
她的目光無意間穿過不遠處那扇半掩的門縫,竟能看見虎邇的衣角。
“三弟!”虎邇的聲音明顯多了焦躁,“你到底聽沒聽進去?哨崗換防我已經調了,那事是否繼續,你給我一句準話!”
“嗯。”虎叄含糊應著,扣住楚長漪的胯骨往上一抬,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