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爺,不要~”楚長漪往後退了一步。
楚長漪越是這般,越激起了趙四和錢五的征服欲。
錢五大膽的抬手攬上她的腰,趙四的身子也貼在了楚長漪後面。
三人在水中交疊,水浪一道蓋過一道。
良久之後,楚長漪貼著趙四耳朵吹了口氣,“趙大哥,大當家今晚怎麼調了那麼多弓弩手在山道上?怪嚇人的。”
趙四和錢五被迷的五迷三道的,絲毫不避諱的道,“怕什麼,那是衝著虎叄去的……大當家說了,今夜誰往後山跑就射誰,你乖乖別亂動……”
後面的話被水聲和喘息攪得含糊不清……
楚長漪任由他們動手動腳,時不時還會挑逗兩句。在美色迷惑之下,還真讓她從二人口中探出了不少口風。
趙四錢五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女子,格外興奮,在池中糾纏不夠,又將她抱到草地上反覆廝磨。
半盞茶後,楚長漪尋了個空隙脫身,換了身衣服轉去了虎叄的院子。
楚長漪把趙四和錢五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您說他們這是不是在針對您呀?”
虎叄沉默著來回踱步,隨即猛地抄起架上的大刀,“弟兄們,跟我來!”
寨中的內亂是在深夜徹底爆發的,虎叄的人從西邊馬廄抄了彎刀衝出來,虎飈的弓弩營則從箭樓上往下壓,將整個虎頭寨瞬間亂成一鍋粥。
楚長漪蹲在寨中一個不起眼的草垛後面,滿意地看著這場由她親手策劃的亂局。
火光照在她臉上明滅不定,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除掉虎頭山這些沒有人性的悍匪,也算為民除害。
同一時刻,俞州與廉州交界的官道上,蘇祈玉的斥候小隊正藉著月下微光貼山疾行。
蘇祈玉昨夜便循著蛛絲馬跡一路摸到了虎頭寨所在的山系,今早又有斥候在寨子下方的鎮集裡認出了虎邇胸口滑落的平安符是出自皇都。
蘇祈玉當即下令截人,可虎邇被押到他面前時已面色青紫,連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
蘇祈玉捏著那枚平安符,指節有些泛白,“上山!”
蘇祈玉趕到時,寨中內亂的廝殺已近尾聲。
虎飈渾身是血倚在旗杆下,只剩最後一口氣吊著。
他偏過頭,恰好瞥見東邊草垛後面一個水紅色的身影緩緩站起,眼中是不同於平日的睿色,他霎時明白這一切皆是楚長漪挑起的事端!
楚長漪看見騎馬疾馳而來的蘇祈玉,頓時欣喜立刻跑了出來,並未注意到不遠處的虎飈眼底的恨意。
虎飈拼盡最後力氣,從身邊死去的弓弩手手裡摳出一支羽箭,搭在斷絃上朝那道背影射去。
然而同一剎那,另一支箭以更蠻橫的姿態橫空截入,箭尾裹著銀白尾羽,精準地撞上虎飈射來的那支,將其在半空中撞成兩截。
餘勢不減地繼續前衝,直直沒入虎飈的眉心,虎飈死的時候眼珠還瞪著,身體卻徹底軟了下去。
火光盡頭,蘇祈玉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上,他身後是漫山遍野星星點點的火把。
楚長漪赤著腳朝他跑去,蘇祈玉也立刻策馬過來,俯下身一把扣住楚長漪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撈起穩穩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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