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滿室旖旎。
楚長漪闔著眼，慵懶地靠在池壁上，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散在肩頭，襯得那截雪白的頸子愈發纖細。
她以為是阿俞那膽大的丫頭，自作主張讓哪個熟悉的俊俏小郎君來伺候湯沐，也懶得睜眼算是默許了來人的動作。
來人手法極好，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緊繃的肩頸上，引得她喉間溢位一聲舒適。
熱水的暖意與熾熱的掌心，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三分。
可那人似乎並不滿足於此，雙手漸漸往下，帶著試探的意味，
見楚長漪沒有阻止，溫水盪漾間他欺身靠近了些，一雙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她的身上。
楚長漪呼吸驟然一亂，胸口起伏著卻仍是沒有推開，那手彷彿得了默許，愈發大膽起來，力道時輕時重，一路帶起層層酥麻。
楚長漪感到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燒得她雙頰緋紅。
她咬著下唇，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只覺得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人的呼吸也粗重起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
水聲嘩啦一響，他竟然也脫了衣衫邁步進了池中。
熱水漫過他勁瘦的腰身，他整個人從背後貼了上來，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
楚長漪輕輕哼了一聲，偏過頭去，迷濛間只覺身後那人身形頎長，絕非什麼細皮嫩肉的小郎君。
他的手又重新探了過來，這一回再無顧忌，順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下。
楚長漪幾乎喘不上氣來，整個人在他懷裡輾轉，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她難耐地揚起脖頸，喉間溢位輕吟，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就在她意亂情迷時，朦朧的水霧間她勉強睜開了半闔的眼。
衛衍？
楚長漪渾身一僵，向後縮去，後背撞上了池壁的玉石稜角，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衛衍卻像是沒看見她的退避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底翻湧著灼熱而執拗的情緒。
他沒有追過去，而是低低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啞，“漪漪，從前在衛府的時候……”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唇上，“我便喜歡你，你應當是知道的。”
楚長漪不說話，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衛衍往前邁了半步，池水輕輕晃盪，他繼續道，“從前你隱瞞身份在府中寄住，府裡上下誰給你臉色看，我明裡暗裡擋了多少回。你身子不好，我讓人日日往你院裡送溫補的藥膳，還有蔣殊……”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他竟敢趁我不在時對你動手動腳，我當即就讓人廢了他，這些你都忘了嗎？我是真心的……漪漪……”
楚長漪睫毛一顫，衛衍見她沉默，眼底的執念愈發濃烈，語氣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懇求。
“今日我是實在想你，才偷偷翻牆進來的，沒有旁人知曉連隨從都打發走了。
漪漪，我只是……只是思念你罷了，你別這樣對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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