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回換了手法,他溫熱的指腹沿著經脈一路遊走,力道不輕不重,險些叫人酥軟下去。
楚長漪覺著身子有些發燙,連著小腹深處也泛起一陣潮熱。
稚書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眼,怯怯望了她一眼,見她沒有阻止,膽子便大了些。
他傾身湊近,散開的領口裡露出更多肌膚,口中殷勤地問著,“小姐,這個力度怎麼樣?”
“還成……”楚長漪挑眉看向稚書。
“小姐,這個位置您還喜歡嗎?”
“還需要再快一些嗎?小姐。”
“小姐,這呢?”
楚長漪被他伺候得舒服,索性閉了眼任他為所欲為,偶爾從鼻間溢位些滿足的輕哼。
稚書聽在耳中,便愈發賣力起來,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價值便是讓小姐滿意,這樣才能在皇城裡站穩腳跟。
“你這嘴倒是會的………嗯………”
“伺候小姐……奴自然不敢馬虎。”
房間內,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一聲壓過一聲。
直到用過午膳,又在茶樓中逛了一圈後,楚長漪才帶著阿俞離開。
街上人來人往,主僕二人正要上馬車,楚長漪的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小巷口跪著的一個身影。
那是個年輕少年,穿著一身粗麻縫製的孝服,卻硬生生將那簡陋布料穿出了幾分別樣風骨。
孝服領口開得低了些,露出一截修長脖頸和深陷的鎖骨窩,腰間麻繩系得有些緊,將腰勒得很是窄。
少年的面前鋪著一張草蓆,旁邊白布上歪歪扭扭寫著賣身葬父四個字,墨跡已被晨露洇得有些模糊,顯然是跪了許久。
少年實在生得太好看了,膚色是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瓷白,眉骨高而舒展,襯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格外幽深。
晨風吹動他額前幾縷碎髮時,整個人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畫,帶著悽楚的美感。
偶爾有路過的人蹲下來問他家中情形,他也只是簡短答了,聲音清潤低沉,不帶半分乞求的卑微,也沒有刻意去博取同情。
有人往他面前的破碗裡丟幾枚銅板,他便微微點頭算作謝過。
楚長漪忽然覺得那句,想要俏一身孝的老話,說得有些道理。
這少年穿了一身素麻孝服,倒比滿街的錦袍綾羅都要打眼三分。
更難得的是他那種不卑不亢的姿態,明明是落魄到賣身的地步,跪在那裡卻不顯得屈辱,脊背始終挺著。
楚長漪看了那少年好一會,然後對身後阿俞輕聲吩咐了一句什麼,阿俞便快步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楚長漪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饒有興味地看著那少年的身影。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