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漪你就在這兒坐著,哪兒都不許去。”他俯身盯著她聲音低沉。
“我回來要是看不見長漪……”後半句他沒說,只沉沉地盯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出去,門在身後砰地合上,緊接著外面傳來落鎖的咔嗒聲。
杜展南這人發起瘋來什麼都不講理,楚長漪她深吸幾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索性閉了眼靠在椅背上,硬碰硬只會讓自己吃虧,不如先順著他再尋機會。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門鎖再次響動。
杜展南推門進來時手裡提著一隻食盒,臉色比出去時緩了些,眉宇間那團鬱氣卻仍在。
他蹲在她面前將食盒開啟,取出一碗蓮子羹,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唇邊。
楚長漪乖順地張嘴喝了,溫軟的舌尖無意間舔過勺沿,杜展南的手指微微一頓,她趁熱打鐵蹭了蹭他扶著勺柄的手背。
“杜展南~”
楚長漪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尖兒撩過水麵,“你別生氣了?這繩子綁得人家好痛哦。”
她說著可憐巴巴地抬眸看他,眼圈微微泛紅。
杜展南盯著她看了片刻,面上那層冷硬的殼終於裂了道縫,他放下碗到底伸手替她解了繩子。
繩圈剛鬆開,楚長漪便順勢起身,整個人跪坐到他腿上,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撒嬌。
楚長漪的呼吸拂過杜展南耳畔,帶著蓮子羹的清甜,還有她自己身上那縷若有若無的香。
杜展南僅僅愣了一瞬間,隨即反客為主壓著她的後腦吻了回去,帶著後怕與強烈的佔有慾。
楚長漪被吻的唇有些發麻,杜展南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慢慢柔軟下來。
兩人就這麼在窄椅裡糾纏起來,衣料窸窸窣窣地褪了大半。
良久之後楚長漪嘴角微勾,刻意放軟了身子,杜展南顯然也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也從攥改為撫,最後將臉埋進她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抬頭時,那雙眼睛雖然還有餘怒未消,卻終於不再血紅一片。
“沒有下次了,好不好?”杜展南啞著嗓子開口,指腹摩挲過她腕間被繩子勒出的紅痕。
“否則我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他正說著又從懷中取出一卷軟尺,“量量身圍,趕製婚服。”
“好~”楚長漪乖巧的應道。
杜展南見她這麼乖巧的模樣喜歡至極,又抱著楚長漪靠在桌沿,讓她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從背後將軟尺鬆鬆地繞了她一圈。
一來二去,楚長漪整個人都被杜展南圈進了他的懷裡。
杜展南一把將她抱上桌面,俯身吻她衣襟裡露出的那截鎖骨,軟尺滑落到地上,誰也沒去撿。
兩人在桌面上黏黏糊糊地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等他從她身上起來時,鎖骨往下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杜展南倒是衣冠整齊,只有衣襬被弄皺了,他低頭看了楚長漪一眼,然後將她從桌面上撈起來攬進懷裡。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杜展南貼著楚長漪耳畔低聲說,那聲音裡竟帶著近乎懇求的意味。
楚長漪靠在他胸口,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並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