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本就處於低熱之中,身子格外敏感,經不得半點撩撥。
“辨笙大師,”她嗓音低軟,含了一絲勾人的尾音,每個字都像裹了蜜一般。
“你是在摸什麼呢?是診脈……還是……別的?”楚長漪說著,指尖順著辨笙的袖口往裡探了半寸,溫熱柔軟的指腹劃過他腕間薄薄的皮膚。
辨笙整張臉從脖頸到額角瞬間漲得通紅,連眼底都泛起了一層溼潤的水光。
“殿下……放手……”
楚長漪卻偏不依他,她身子微微前傾,那股玫瑰蜜的香氣愈發濃郁地撲面而來,辨笙頭腦一陣陣發昏,連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模糊。
“大師方才摸我的時候,怎麼沒叫我放手?”她輕笑。
辨笙整個人僵在那裡,閉了閉眼嘴唇微微翕動,想念一段經文來抵禦這場突如其來的誘惑。
可那些爛熟於心的梵字此刻一個都想不起來,腦海裡只剩下楚長漪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以及她身上那揮之不去的甜香。
楚長漪見他這般模樣,反而來了興致。
她索性握著他的手腕,將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肩頭。
隔著薄薄的僧袍,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肩胛骨下那層緊實的肌肉在微微痙攣。
楚長漪湊近他耳畔,呵氣如蘭,“大師唸了這麼多年佛,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楚長漪欣賞著他滿臉通紅的窘態,心頭那點快意像漣漪一般一圈圈盪開。
辨笙猛地睜開眼,面上燒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他終於受不住了,直接撲了過來雙手撐在楚長漪身側,僧袍寬大的袖子垂落下來,將她整個人籠在一片陰影裡。
“殿下……”辨笙喚道。
“怎麼了,大師?”楚長漪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辨笙一手撐著軟塌邊緣穩住身形,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順著楚長漪的腰往下滑。
楚長漪在他身下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像貓爪子在心尖上撓。
“殿下身上……好燙。”辨笙道。
“所以……”楚長漪的指尖探入他僧袍領口,指甲輕輕劃過他胸前緊實的肌理,“大師是要渡我嗎?”
辨笙猛地捉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按在枕邊十指扣緊,另一隻手扯開自己腰間束帶。
僧袍散開,露出裡頭被汗浸得微微透溼的中衣,“那便……渡個徹底。”
隨即軟塌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一聲響,旁邊挨著的桌子輕輕晃動起來。
茶盞叮叮噹噹碰著托盤,像一曲不成調的梵音。
楚長漪被他吻得幾乎喘不上氣,身下錦褥揉得皺成一團。
桌案晃得愈發厲害,托盤上的茶盞終於滑落,啪地碎在地上,可塌上兩人誰也顧不上那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塌上的動靜終於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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