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被他勒得有些暈，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反而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上。
燕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氣息交纏間溫熱的呼吸撲在楚長漪的唇上。
“在衛府的時候，有衛衍成日盯著，好不容易甩脫了他又冒出個國師來，楚長漪你老實說，我在你心裡到底排第幾？”
楚長漪被他溫熱的氣息呵得耳根發燙，偏過頭去躲，卻被燕霖捏著下頜輕輕扳回來。
“你這又是鬧的哪出？”楚長漪無奈撫上他的臉，半是安撫的道。
“自然是要名份。”燕霖卻不滿意這個回答，低頭便咬住了她的下唇。
林間的風忽然大了一些，頭頂的枝葉嘩啦啦地響，漏下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滅的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幾個香客的談笑聲，大約是遊山玩水到了後山深處，正沿著小徑朝這個方向慢慢靠近。
“燕霖你別鬧，有人來了。”楚長漪瞪了他一眼。
“本將軍可不是那等拈酸吃醋之人。”
燕霖酸溜溜的道，然後立刻將楚長漪打橫抱了起來，悄無聲息地掠上了一旁那株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老樟樹。
樹冠濃密得不透天光，枝幹粗壯如水桶，交錯盤結之處恰好形成一個小小的平臺，鋪著厚厚一層積年的落葉。
樹下的香客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三個中年婦人說說笑笑的，她們走到樹下時剛好累了，便尋了不遠處一塊平整的山石坐下來歇腳。
幾人談論著哪座廟裡的籤最靈，哪家鋪子的素餅最好吃，聲音飄上來每字每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偏偏燕霖此時又在搗亂，楚長漪強忍著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驚擾下面的人。
燕霖卻輕笑一聲然後低下頭來，在她鎖骨凹陷處輕輕咬了咬。
楚長漪的衣衫在方才的掙扎中已然鬆散了大半，肩頭隱隱露出來嫵媚至極，喉間甚至溢位一絲極輕極細的嗚咽。
樹下的婦人們毫無察覺，仍舊有說有笑地聊著家常，其中一人還仰起頭來看了看樹冠，嘟囔道。
“這樹真大，怕是有幾百年了吧。”
另一個人附和道，“是嗎？還真大！你看那枝丫密得跟屋頂似的。”
燕霖非但沒有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終於，待那幾個婦人歇夠了，腳步聲漸遠漸弱。
這棵老樹的枝幹雖然粗壯，卻也禁不住兩個人這麼大動作的糾纏，開始微微搖晃起來。
樹葉更是嘩嘩作響，偶爾有一兩片枯葉簌簌飄落下去，到最後整棵樹都在輕輕搖擺著........
楚長漪被他折騰的極累，髮絲沾在唇角邊，隨著喘息微微拂動，燕霖卻像是憋了太久終於尋到了出口，不知疲倦地反覆糾纏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燕霖終於摟著她坐起來，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你還沒答我，我在你心裡究竟排第幾？”
楚長漪靠在他懷裡，渾身痠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