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惡魔面具人被四人用十分鐘的時間合力擊殺成功。
但這並不值得驕傲,因為他們四人都是八階異能者,沈燼更是八階六級,聯手殺一個人還用了十分鐘,足以說明對方的恐怖實力。
“草率了,應該先看看面具下面的臉。”厲承勳發現面具人的面具已經和那張臉一起溶解成了一體。
陸霄雙手插兜走上前,乾脆又點了一把火:“看什麼?總歸不過是逐光的狗,上回就讓他復活了一次,這回燒成灰,老子看他還怎麼活?”
超市那邊,沈霧蕎跑了個廁所出來,就發現自己被哥哥們扔下了。
“好哇~我都沒上車,一個個給我等著受死吧!啊啊啊!”
“老闆,你快去小公園,那邊好多人。”可可小跑過來,抓著沈霧蕎的胳膊就往公園那邊拉。
“這麼多人在看什麼?恐龍復活了?”沈霧蕎一頭霧水,被帶到目的地後就發現自己兩天前讓人種下去的樹被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老闆,你太厲害了,樹竟然一棵都沒死,都活了。”可可激動得差點語無倫次。
“那是當然,再說了樹能活,這不是也有你一半功勞嗎?”沈霧蕎替可可捋了捋馬尾。
種樹的時候,和種下去後每天兩次的營養補給、幫助樹生根,都是可可這個木系異能者在催生。
可可卻感覺慚愧,因為她做這些的時候,也和其他人一樣認定了樹是活不了的,照料的時候也不算百分百盡心,現在想起來都羞愧。
“可你還是把它們都救活了呀!”如果不是可可,這些樹沒有剪枝、沒有斷根縮坨,也沒有土球保護,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存活下來。
徐老是在給小嬰兒餵牛奶的時候,聽到這個訊息的。
“老師,老師……那些樹……”
“不用說了,我知道,兩天了,應該已經全都死了。”徐老垂下蒼老鬆垮的眼皮,眼底滿是悲切和哀痛。
“不是,是那些樹全都活了,存活率100%!”
“活了啊!我就知……”徐老呢喃到一半,愣住:“你說什麼?”
“活了,樹沒死,一棵都沒死,葉子都沒掉幾片。”傳話的學生和他一樣激動。
緊接著就是一群搞植物研究的、搞農業的專業人才們,一個個跟瘋了一樣,圍著那些樹左看右看,又取出工具裝一捻土,一邊嗅聞一邊細細觀察。
小公園一時間成了研究場所。
“這土的味道不對勁,好像之前那股鐵鏽和腥味兒消失了,就是普通的土腥味。”
“老師,您看最新檢測出來的汙染值。”一名年輕女性研究員,手裡捧著高精度便攜土壤分析儀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我做了雙層複測,同步篩查了生化毒素、重金屬離子、殘餘輻射三項關鍵引數。”她指尖滑動螢幕,調出一整頁規整的波動與參考對比資料。
徐老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襬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後,瞪大雙眼盯著那份資料,瞳孔在不斷顫抖。
“所有數值都是末世前的正常水平?這……這怎麼可能呢?”
“老師,您看西區的土壤樣本資料,汙染值仍舊沒有變化。”一名男青年研究員又跑了過來。
“也就是說只有種了樹的這一片區域沒有汙染?”徐老眼底的錯愕開始沉澱,他思忖半晌,心裡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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