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蕎聽到芭芭卡激動的提醒,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她的肚子,心臟狠狠一揪:
“所以她被那些禽獸欺負了是嗎?”
【不是的宿主,孩子是她男朋友的,已經三個月了,她男朋友為了救她,在擋喪屍的時候被咬死了。】
【兩個都不被家人喜愛的可憐蟲,相互依偎取暖,最後天人永隔了,唉~】
沈霧蕎聽到這裡,高低鬆了口氣,行吧!送上門的任務指標她接定了。
“幾位住店嗎?”沈霧蕎親自去前臺接待。
“我們四個一頂帳篷就行了。”短髮女孩個性爽利。
“我們樓上還有一個工具間,可以騰出來給你們暫住,你們有需要嗎?”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旋即面露激動,能不住在公共區域,那自然更好不過。
“有需要,非常需要!”
“不是,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麼讓她們住,不是說沒房間了嗎?”波波頭一家當即衝了過來,唾沫橫飛地抗議。
沈霧蕎皮笑肉不笑:“你們家公主怎麼能委屈住工具間?幾位還是去外面單獨給她建座城堡吧!”
“對了,由於你們一直沒有辦理入住,目前我們的帳篷區也已經住滿,幾位只能離開了。”
波波頭的母親瞳孔一縮:“……什麼?”
她顫抖的手指著臉色虛弱蒼白的小女兒,頤指氣使道:“不行,我們不能走!現在走還能去哪兒啊?要走也該讓這個死丫頭走,讓我們甜甜留下!”
波波頭也在這時候紅著眼眶跑過來,看著妹妹,弱聲說:“青檸你就讓讓姐姐好不好?你從小到大都讓我那麼多回了,再讓一次又怎麼了?”
“對!你姐說得對,要不是你姐姐有需要,我們怎麼會生你?你一輩子都欠她的,把入住名額給她!”
青檸顯然不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了,臉上是全然麻木的嘲諷,像是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沈霧蕎卻是實在忍不住了:“真是稀了奇了,自己不經過別人允許就把人生下來當血包、當下人!還理直氣壯要求別人不能喊疼,你們一家子是靠著狼心狗肺所以才活到今天的吧?”
“我的店不歡迎你們這種是非不明、人品不行的客人!馬上滾!”
“滾出去!”鐵牛像個人形泰坦,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往幾人跟前一站,襯得他們像群小蝦米。
十分鐘後,一家子被扔了出去,摔在社群廣場前的廢樓邊。
女人揉著腰罵罵咧咧:“哎呀呀!我的腰斷了。那個喪良心的死丫頭,獨自享福不管家裡人,她要不得好死的!”
老頭子喘著粗氣鼻孔都大了:“這地方邪門,在裡頭竟然使不出異能來!”
“我不要離開這裡……爸媽我要住酒店……”波波頭叉著腰使性子。
年輕男人煩躁地捏著眉心:“別鬧了,屍潮就這兩天了,趕緊找地方躲著,不然都別想活了。”
另一個男人看著酒店方向,眼神複雜,語氣沉悶:“青檸從小就心軟,她怎麼會就這樣看著我們被丟出來?”
“上次我們把她丟給那些拾荒者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捏眉心的男人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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