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面色如常地點了點頭。“江策早你兩天到,至於祈歲——”
頓了頓。
“目前仍處於失聯狀態。”
姜暖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祈年可以透過感官共享感知他的生命體徵。”陸時宴補上後半句,“沈霧也在排查他的具體位置。”
姜暖緩緩吐出一口氣,都活著就好。
聽到大家基本無礙的那一刻,心中那塊懸了幾個小時的巨石終於落地。
壓了幾個小時的緊繃感驟然卸去的瞬間,她的膝蓋甚至有點發軟。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種發自內心的、條件反射般的牽掛,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理所當然的?
“咕——”
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響動,毫無預兆地響在安靜的公寓裡。
來自她的肚子。
在這間空曠安靜的頂層公寓裡,這個聲音清晰得令人髮指。
陸時宴正在滑動全息地圖的手指懸停在半空。
那雙眼睛轉了過來,看了她一眼。
姜暖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理直氣壯地回看。
她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就和陸時宴一起疏散海神大廈,然後進禁區,被通緝,被追捕,被按在地上銬手銬,被綁在審訊椅上。
前後加起來少說十個小時。
她有充分的理由餓。
然後。
這個上一秒還在冷靜分析局勢的零號小隊隊長,關掉了全息地圖。
非常自然地轉過身。
朝開放式廚房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抬起手,解開黑色襯衫手腕處的袖釦,將袖子一圈一圈地挽到小臂上,露出小臂上乾淨有力的線條。
他的肌肉不是那種張揚外放的壯碩,而是長期高強度使用異能和近身格鬥磨練出來的力量感。
他拉開冰箱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