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錦衣衛架著人進來,手腕一鬆,像扔麻袋似的往地上一摜。
“撲通”一聲,塵土揚起。
“是……是奎少爺?!”
趙奎趴在地上,臉腫得像豬頭,左眼全睜不開,右眼只裂一條縫。兩條胳膊軟塌塌耷拉著,像抽了骨頭的死蛇,隨著喘息一晃一晃。
斷手。
真斷了。
趙承勳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股火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我打死你個畜生!”
他嗷一嗓子衝上去,抬腳狠狠踹在兒子肋骨上。
趙奎“唔”地悶哼一聲,滾出去半尺,喉嚨裡只有“嗬……嗬……”的破風箱聲。
“我千叮萬囑!別惹神武軍!別碰太子的人!你他媽個狗耳朵!”
趙承勳追上去,揚手左右開弓,巴掌抽得啪啪響。
抽到第四下,他手腕猛地頓了半秒。
瞥見趙奎斷腕上,還套著那隻滿月時他親手戴的長命銀鐲。
就半秒。
下一秒,他咬著牙更狠地抽下去。
“孽障!九代的臉!全讓你一個人丟盡了!”
大夫人緊跟著撲上來,十指成爪,指甲摳進兒子臉上的肉裡,哭罵得尖利:“你個殺千刀的廢物!榮華富貴全讓你作沒了!當初就該溺死你!”
趙奎想抱頭都抱不了,只能用肩膀蹭著往後縮,斷腕被壓住,疼得渾身痙攣。
百戶抱著胳膊看了會兒,跟旁邊小旗低聲說:“瞧見沒,以前耀武揚威的世子,現在跟條死狗似的。他爹這哪是打兒子,是打給太子看呢。”
看差不多了,百戶才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所有哭罵:“行了。再打死了,太子爺問罪。”
院子裡瞬間安靜。
一提到太子,連哭的都捂住了嘴。
趙承勳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兒子,指尖抖得厲害:“滾!趕緊滾去海南!我沒你這個兒子!”
錦衣衛上前,扯開趙奎腳邊的黃布包。
一隻赤金碗露出來,鏨著纏枝蓮紋,底刻“大明宮內府制”,太陽底下亮得晃眼。
“太子爺御賜你的飯碗。一路乞討去海南,碗丟了,斬。”
趙奎直勾勾盯著那隻金碗,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怪笑。
。上沿碗在打聲一的”叮“,來下砸淚眼,著笑著笑
。的用討乞,碗金賜
。飯賞是哪這
。沫唾吐人下天全讓再,碎稀得碾,碾裡泥進按臉的他把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