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人那邊有人注意到了886纜線這邊的沉默,開始有人喊話,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輕蔑。
“你們的那個蘇牧呢?不是說很能打嗎?”
“躲在纜車上不敢下來了?”
“這個資源點,你們886纜線只配喝湯。不服就來打。”
“來啊,我看看你們還有誰能站出來。”
那些話在公頻裡迴盪著,沒有人反駁。
不是因為不想反駁,而是因為反駁不了。
有人開始嘗試聯絡蘇牧,私聊發出去,石沉大海。
又有人聯絡了其他可能認識蘇牧的人,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回應”。
有人在議論,聲音壓得很低,但那種低語反而比直接的嘲諷更讓人難受。
“是不是覺得打不過就不來了?”
“上次在塔前面那麼猛,現在這種團隊戰反而縮了?”
“說不定是怕被那個3S級的人針對吧。”
那些話混在一起,有的帶著失望,有的帶著憤怒,有的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
周振國站在戰場後方的一處高地邊緣,手裡握著通訊器,螢幕上的私聊視窗停留在他剛剛發出去的那條訊息上......“你那邊忙嗎?如果方便的話過來一趟。”
沒有回覆。
他把通訊器收起來,目光從戰場上掃過。
他知道蘇牧的性格,那個人不熱衷於在小規模衝突中證明自己,他更傾向於在真正需要他的時候才出現。
周振國不覺得蘇牧是慫了,他只是判斷此刻的局面還沒有到需要他出手的程度。
在戰場另一側的陰影中,林雨薇裹著隱身斗篷,蹲在一截斷牆後面,通訊器的訊息列表已經被不斷彈出來的私聊訊息刷了好幾屏。
大部分是同一句話的變體......“聯絡得上蘇牧嗎?”“他在不在纜車上?”“你們那個拖鞋公會能不能來人?”
她一條都沒有回。
她看著那些訊息一條接一條地湧進來,看著有人在頻道里說了什麼,看著那些話在人群中反覆傳遞、逐漸變形......從“蘇牧可能有事”變成了“蘇牧沒來”,又從“沒來”變成了“不敢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她心底湧上來,她到不是覺得蘇牧該去,而是不喜歡看蘇牧被別人這樣說。
但看著那些訊息越滾越多,她握著通訊器的手指還是微微收緊了一些。
她給蘇牧發了一條私聊:“你那邊處理完了嗎?你看看公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