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等著的年輕軍官,揮了揮手:“你先下去。把這件事列為優先關注,有任何新情報,第一時間上報。”
“是。”年輕軍官敬了個禮,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辦公室裡的氛圍徹底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凝重的、還在控制範圍內的緊張,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安。
韓正明站在窗邊,沉默了。
趙懷遠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等著。
過了很久,韓正明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覺醒者。如果真的出現了覺醒者......這座城市,怕是保不住了。”
趙懷遠沒有說話,但他那緊鎖的眉頭和微微發緊的嘴角,已經替他說出了答案。
“明天。”韓正明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雙手交叉撐在桌上,“明天傍晚六點,準時突圍。把所有幸存者帶上,能帶走的物資全部帶走。特殊部隊那邊,讓他們在中午之前撤回,不得延誤。”
趙懷遠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韓正明突然又開了口:“還有一件事。”
趙懷遠停下來,轉過身。
韓正明看著桌上那張模糊的照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如果那個真的是覺醒者......準備好最壞的打算。”
趙懷遠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韓正明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覺醒者。
他見過覺醒者。
三年了。
三年前,他戰友所在座城市就是遇到那東西,沒有的。
希望那個東西並不是把。
他從桌上拿起那張模糊的照片,看了最後一眼,然後把它放進了抽屜裡。
窗外,夜色正濃。
防線外側的槍聲還在繼續,沉悶而有節奏,像某種古老的鼓點,在這座廢墟之城的夜空下回蕩。
......
蘇牧在夜色中繼續前行。
刷怪、趕路、再刷怪、再趕路。節奏穩定得像一臺精密的機器......發現目標,靠近,擊殺,收槍,離開。每一步都不多餘,每一秒都沒浪費。
時間在他的腳步聲中一點一點地流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近越來越級七離距。四千兩了到漲一千兩從,一千兩了到漲八千一從,八千一了到漲五千一從值驗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