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開古董店的門。
玻璃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門楣上的黃銅風鈴發出一聲發悶的脆響，繩子晃盪了兩下才停。
為首的男人是個梳著大背頭的秘書。
他沒東張西望，徑直走到紅木茶几前。
將手裡那個沉甸甸的黑皮箱，直接撂在張清雷面前的桌面上。
“啪。”
金屬卡扣彈開，聲音乾脆。
皮箱蓋子被一把掀起。
裡面全是嶄新成捆的美金。
一沓一沓綁著白色的紙條，把箱子塞得嚴嚴實實。
墨綠色的鈔票透著股印刷廠特有的刺鼻油墨味。
這股味瞬間壓過了店裡原本的普洱茶香。
張清雷坐在竹藤椅上。
剛跟那頭百年水鬼折騰完，他胃裡正往上翻酸水，餓得直抽抽。
他垂著眼皮，看了一眼桌上的錢。
沒作聲。
右手搭在膝蓋上，指節輕輕敲著黑色的粗布褲腿。
秘書彎下腰，雙手遞上一張帶暗紋的名片。
“張師傅。”
秘書操著一口帶口音的粵語，腰彎得很低，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們是財大氣粗的日東集團。”
“公司新建的跨國商業大廈，最近頻頻鬧鬼。”
他嚥了口乾沫，偷眼觀察張清雷冷硬的側臉。
“工程全停了，裡頭死傷慘重。”
秘書指了指桌上的皮箱。
“前前後後請了幾波法師，全折在裡面沒出來。”
“聽聞您是隱世高人。這是天價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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