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破安全帽泡在泥水坑裡。
靜得連聲蟲鳴都沒有。
秘書走在前面引路。
皮鞋踩在滿是水泥灰的地上，咯吱作響。
“張師傅，就是這兒。”
秘書停在臨時通電的工程電梯前。
外頭罩著生鏽的黃色鐵絲網。
他按下向上的鐵按鈕。
“那東西就在頂樓。老闆吩咐了，我們不敢上去。”
張清雷沒搭理他。
大步跨進鐵籠子一樣的工程電梯。
“咣噹。”
電梯鐵柵欄門合上。
鋼索猛地拉扯，發出讓人牙酸的崩崩聲。
轎廂晃晃悠悠地往上升。
冷風順著鐵柵欄縫隙灌進來。
吹得風衣下襬嘩啦啦響。
樓層數字在頭頂的紅燈上一跳一跳。
越往上，空氣裡的溫度就越低。
那股日系殭屍的酸血味，濃得幾乎要凝結成水滴。
“叮。”
電梯停了。
鐵門艱難地往兩邊滑開，摩擦出刺耳的鐵鏽音。
頂層到了。
這一層已經裝修了一大半。
地上鋪著厚厚的高階紅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走廊兩側的壁燈全壞了，只剩下盡頭的一扇門。
一扇雙開的沉重紅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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