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離開陳佑寧的辦公室,跟等在門外的路也和林家棟告別之後,重新回到了重症監護室外。
站在玻璃窗外,看著病床上那個被各種儀器包圍的瘦小身影,陸唯嘆了口氣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到吳奶奶床邊,低頭查看了一下監護儀資料,然後對旁邊的護士低聲說了句什麼。
護士轉身去準備,不一會兒,拿著一小支藥液回來。
醫生接過,動作熟練地將其注入吳奶奶手臂上的輸液袋中。
陸唯見狀,心中一動,應該是促醒藥!
陸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幾乎要貼在玻璃上。
醫生打完藥,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床邊,觀察著監護儀上的波形和資料,偶爾看一眼吳奶奶的反應。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就見病床上的吳奶奶,那緊閉的眼皮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眼神起初是渙散、茫然的,似乎無法聚焦。她眨了眨眼,目光在白色的天花板和冰冷的儀器上游移。
守在一旁的醫生俯下身,湊近吳奶奶,似乎在輕聲問著什麼。
吳奶奶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醫生簡短地回答了幾句,又看了看監護儀,似乎確認了什麼,對旁邊的護士交代了兩句,然後直起身,轉身走出了監護室。
醫生出來後看了陸唯一眼,微微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陸唯見狀,刻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裝著溫水的玻璃小瓶。
又將錦盒裡的安宮牛黃丸蠟丸小心捏碎,藥丸放入溫水瓶中,用力搖晃,讓藥丸慢慢融化。
陸唯端著這瓶至關重要的藥水,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然後快步走到監護室門口,對守門的護士急切地說:“護士,我是3床吳桂蘭的家屬,我奶奶剛才好像醒了?我能進去看一眼嗎?就一會兒!”
護士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側身讓他進去,低聲提醒:“病人剛恢復一點意識,很虛弱,別待太久,別讓她情緒激動。”
“好,好,謝謝護士!” 陸唯連連點頭,側身閃了進去。
監護室裡很安靜,只有儀器規律的滴滴聲。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剛剛化開的藥味。
陸唯快步走到吳奶奶床邊。
吳奶奶的眼睛已經能微微轉動,看到陸唯走過來,那雙因為病痛和高熱而顯得渾濁無神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臉上吃力地扯出一個極淡、幾乎看不見的笑容,嘴唇翕動,發出極其微弱、氣若游絲的聲音:“大……大孫……你來了……”
只這一聲,陸唯的鼻子就酸了,眼眶瞬間發熱。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溼意逼回去,俯下身,湊到吳奶奶耳邊,用最輕、最穩的聲音說:“奶奶,是我。沒事了,您別怕。我在這兒。”
他把手裡的水瓶舉到吳奶奶眼前,聲音又輕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奶奶,您聽我說,您現在生病了,燒得厲害。
我給您弄來了對症的好藥,喝了就能退燒,就能好。您信我,把藥喝了,好嗎?
吳奶奶看著陸唯的眼淚,輕微地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陸唯小心翼翼的把藥一點一點,餵給吳奶奶。
。味藥的雜複郁濃著帶,苦很水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