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也就忽悠一下二驢子,塔西婭顯然不信。
還想繼續追問,但看陸唯那副油鹽不進、專心開車的模樣,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撇撇嘴,靠回座椅,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瞟向陸唯,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這個男人,身上絕對有秘密!不僅僅是能打那麼簡單。
他那種瞬間爆發出的、非人的力量和速度,還有面對猛獸時超乎尋常的冷靜……這絕不是什麼“功夫”或者“急了”能解釋的。
他到底什麼來頭?真想擦乾淨了好好看看。
剛剛那一腳把老虎踹飛的畫面,在她腦海裡不停的迴圈播放。
他們毛熊人,最是崇拜強者,崇拜英雄。
所以,陸唯在飯店裡裝慫退步的時候,她看不起陸唯。
反過來,陸唯一腳踹飛老虎的那一幕,將在她心裡留下一輩子無法磨滅的印記。
前邊的拉達車裡,氣氛也有些沉默。
開車的謝爾蓋目視前方,忽然低聲用俄語對旁邊的伊萬說:“娜斯塔西婭小姐上了陸唯先生的車。” 他原本想直接叫“那個中國人”或者“陸”,但話到嘴邊,不知怎的就變成了“陸唯先生”。
伊萬抱著胳膊,臉色凝重,聞言“嗯”了一聲。沉默了幾秒,才悶聲道:“你覺得……他對小姐有沒有危險?”
謝爾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反問道:“怎麼?你在擔心小姐的安全?還是你覺得……我們兩個加一起,能比車頂上那頭西伯利亞虎更‘結實’?”
伊萬不說話了,只是臉色更沉了幾分。
是啊,如果陸唯真的想對塔西婭不利,就憑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兩個能阻止嗎?
恐怕連拖延幾秒鐘都做不到。
這個認知,讓兩個部隊的精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讓他們對陸唯的警惕和評估,在心裡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的級別。
“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把訊息上報?”
“你覺得上報了會有人信嗎?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只會把我們當成神經病。”
接下來的路程,就在這種略顯古怪和沉默的氣氛中繼續。
中午之前,兩輛車一前一後,終於駛入了綏河口岸所在的小鎮。
六月的綏河,空氣中混雜著塵土、貨物、人汗和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街道不算寬,但異常熱鬧,簡直像個雜亂無章的大集市。
路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和臨時搭起的棚子,賣什麼的都有:大堆的運動服、印著俄文的大大小小的“望遠鏡”、成箱的“二鍋頭”、各種五金工具、甚至還有賣舊皮夾克和裘皮帽子的。
攤主們操著天南地北的口音,大聲吆喝著,跟來往的客人討價還價。
人更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有穿著西裝但皺巴巴的國內倒爺,有穿著皮夾克、戴著前進帽、一臉絡腮鬍的俄國商人,有扛著大包小包、步履匆匆的“國際倒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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