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陸唯跟李恒大哥還有二驢子說了一聲自己要回家之後,就開著車,出了廠區。
走到偏僻無人處,一個閃現,直接出現在了藍水縣城一處隱蔽的角落裡。
上次升級的增加的三個空間座標。
陸唯有一個放在了老家縣城,這樣無論他走到哪裡,都能直接返回來。
還有一個放在的海參崴,方便他往那邊倒騰貨物。
第三個暫時放在了冰城,以後如果有合適的地方,可以隨時調換。
反正換一次位置,也只需要1萬塊錢而已。
以前一萬塊錢對他來說是很大的負擔,現在已經不算什麼了。
看著縣城熟悉的街道,陸唯心裡有些感慨,兩個多月沒回來,彷彿已經過了許久一樣。
這次要不是因為缺錢,可能還不會這麼快回來。
想著二嬸那柔軟溫熱的的身子
陸唯迫不及待的從空間裡把212吉普車拿出來,一腳油門,直奔服裝城。
陸唯來到服裝城的時候,正好趕上週雅準備關門。
六月底的東北,白天已經挺熱了。
她穿了一件簡單的淺灰色棉質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合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勒出勻稱的曲線。
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比起兩個多月前,似乎少了幾分緊繃,多了些從容,整個人也清減了幾分。
在暮色和店內的燈光下,顯得清爽又靚麗。
吉普車停在門口,周雅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抬頭望過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
等她看清從駕駛室跳下來的那個身影時,整個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住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唯關上車門,轉過身,一步一步朝店門口走來。
那張日思夜想的臉越來越清晰,不是幻覺。
下一秒,周雅的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水汽迅速在眼底積聚,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陸唯走到她面前,隔著那半扇還沒完全拉下的捲簾門,看著她眼裡滾動的淚花,心裡驀地一軟,有些痠疼。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眼角,抹掉那滴終於忍不住滾落的淚珠,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柔:“咋還哭上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啊?”
這熟悉的、帶著點調侃的語調,終於讓周雅回過神來。
巨大的驚喜、這兩個多月來的擔憂、思念、還有一點點委屈,猛地衝垮了心防。
她哽咽著,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陸唯一拳,眼淚流得更兇了:“你……你個沒良心的!咋……咋去這麼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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