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老子不想努力了’大佬的大神認證打賞,哥哥真帥,看來哥哥這不想努力的目標已經實現了。
其實,我也不想努力了,天天碼字累的手指頭都疼,啥時候來個霸總把我接走啊,不會真等到我絕經的那一天吧?)
“舅舅,您是懂中藥的行家,您給掌掌眼,看看這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野生人參?” 林家棟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用衛生紙層層包裹、還隱隱散發著麻辣牛油氣味的東西放在光潔的茶几上,緩緩開啟。
陳佑寧看著那塊被紅油浸透、軟塌塌、形狀都有些扭曲的“東西”。
又抬頭看了看外甥林家棟那張嚴肅中帶著忐忑的臉,眉頭緊緊皺起。
他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大半夜不睡覺,喝了假酒,跑他這兒尋開心來了。
林家棟一看舅舅那眼神,立刻明白他在想什麼,趕忙解釋道:“舅舅,您別誤會!這人參絕對不一般!今天晚上,我們幾個差點……”
他嚥了口唾沫,把幾人一起吃火鍋、同時狂流鼻血、被送醫院折騰、最終查出是人參皂苷過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陳佑寧聽完,臉上的不悅和懷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和驚訝。
他拿起那塊“火鍋參”,湊到鼻子前仔細聞了聞,除了濃重的火鍋底料味,啥也聞不出來。
“你們等一會兒。”
說完,起身拿著那個人參去了衛生間,放出點熱水,把上邊的牛油清理乾淨,終於露出了整顆人參的全貌。
雖然這人參因為長時間水煮和浸泡而膨脹變形,失去了幹品時的緊實挺拔。
但那密集如塔、層層疊疊的蘆頭,參體上清晰而富有韌性的螺旋紋理,以及主根與側根那種渾然天成的野性姿態,終於清晰地顯露出來。
陳佑寧將它放在鋪了白毛巾的托盤裡,回到客廳,就著明亮的落地燈,戴上老花鏡,幾乎是趴在上面,用鑷子、放大鏡,一寸一寸、極其仔細地觀察。
偶爾還湊近聞聞,或者用指尖輕捻感受質地,甚至還用舌尖極其輕微地觸碰了一下斷面,閉目品味。
路也、大橙子、陳德、林家棟、馬曉東五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客廳裡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陳佑寧才抬頭說道:“根據你們的描述,再結合這參現在的品相、蘆頭層數、紋理特徵,以及我剛才嚐到的那股霸道醇厚、回味悠長的參味…,基本可以確定。
這,就是一根出自長白山原始老林、生長年限在三十年左右的、地地道道的純正野山參。”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了。
話音落下,客廳裡陷入一片死寂。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樣的荒謬、震驚和一種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光的懊悔。
他們到底……幹了一件多麼愚蠢,又暴殄天物的事情啊?!
一根價值連城、可遇不可求的純正野山參,救命的寶貝,竟然被他們像扔調料包一樣,丟進了翻滾的火鍋裡,煮得稀爛。
估計這事兒爆出去,他們幾個不僅是在周圍的小圈子出名了,整個江城都得流傳他們的傳說,甚至都能上新聞熱搜了吧?
題目都想好了:‘五個傻逼,深夜竟然用野山參煮火鍋,結果全都進了醫院。’
過了一會兒,還是路也打破了沉默:“舅舅,那這個山參大概能值多少錢?我說的是原本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那根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參體上,痛心疾首地長嘆一聲:“唉……太可惜了!我老頭子跟藥材打了一輩子交道,多少年沒見過品相這麼正、年頭這麼足的老山參了!你們幾個啊……讓我說你們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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