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檢員也明白,領導這是相信自己,打算幫自己糊弄過去了。
也是,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怎麼可能會偏向別人?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領導也不會隨便的抹了手下的臉面。
領導道:“既然如此,你就按程式來做事。但是我警告你一句,絕對不允許隨便做事,一定要按照規章制度來做事。”
質檢員連忙保證道:“我都是按照咱們糧管所的規章制度來的。”
反正張嘴一說,上下嘴皮子一碰,是什麼情況,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的?
反正他也確實在裡面找到了石頭。
你就說你那糧食裡有沒有石頭吧。
接著領導不看柳尋途,也不搭理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也不管之前他直接就聽到了質檢員說的,我就和你過不去了的話。
難得糊塗。
要管理好一個部門,哪裡是那麼簡單的?
柳尋途簡直要氣死了,質檢員回頭看向柳尋途,得意的說道:“還認識郝書記,你倒是去喊郝書記過來啊。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人,我說你的糧食有問題,沒有也有。我就看你怎麼辦。還拉著糧食到公社去,你倒是去啊。”
柳尋途還沒氣壞,洪士郎先氣壞了。
沒多久,肖時衍就看到洪士郎和柳尋途先後回來。
洪士郎的臉上差點沒氣紫了。
柳尋途的臉色也有些黑。
肖時衍奇怪道:“找到糧管所的領導了?他們怎麼說的?”
洪士郎氣道:“還怎麼說的?那個質檢員簡直把腦袋昂到天上去了,都不正眼看人。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包庇他們下屬。”
肖時衍一愣:“姥爺,已經找過糧管所的領導了?”
柳尋途微微點頭:“我說了你大哥的身份,沒提具體的人。他們估計覺得不是一個系統的,還是隔壁省的,管不到這裡來,也沒在意。”
“你沒提郝書記?”
郝書記可是欠了他人情。
加上這種事情,萬一鬧起來,公社也麻煩。
肖時衍覺得,他們要是提起郝書記,加上語氣強硬一點,糧管所的人不管是怎麼想的,都會先安撫的。
結果也沒用?
柳尋途看了一眼洪士郎,洪士郎就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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