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柳尋途有些奇怪,不知道肖時衍在說什麼。
其他人也都過來看,這是在福嬸子家後院外面,對面是一個園子,裡面種了不少的菜。
雖然東風大隊的每個人家裡都有自留地,但也有一些人在自家周圍稍微圈出來一點地,都是用來種菜的。
通常是一些蒜或者蔥,這是調味品,也是經常要用到的。
家裡做了飯,比如做了餃子之類的,需要用蔥,就去旁邊掐一點。
肖時衍注意到,郝嬸子雖然看起來沒有異樣,還和其他人一樣,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但她的眼睛縮了縮,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心虛。
大機率,這豬糞就是她潑的了。
福嬸子後知後覺的說道:“這對面是郝嫂子家……”
然後,她就反應過來,衝上去掐著郝嬸子的脖子:“我就說呢,我家的豬怎麼會感染豬瘟。都是因為你,那豬糞是不是就是你從孃家帶回來的?那是感染了瘟疫的豬糞,你隨便倒在了我家院子外面,你是故意的!”
其他的嬸子本來還想要阻止,但看到福嬸子那個拼命的眼神。
加上這事實,她們都有些退縮。
“那裡確實是郝嫂子家的園子啊。”
“她在自家後面圍了一圈種菜的。從她家就可以到院子旁邊來。”
“她這也太……”
柳尋途看著這一場鬧劇,加上福嬸子還有郝嬸子的男人也來了,終於是把兩人給分開了。
柳尋途低聲喝道:“小郝,你說說看,這豬糞是不是你倒的?”
“不,不是。”郝嬸子這會兒心虛的很,怎麼可能承認?
要是承認了,她豈不是要負責?
她才不要。
郝嬸子一邊解釋,一邊看向肖時衍,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衝過來想要抓住肖時衍的胳膊。
肖時衍讓開了一些,這人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肖知青,時衍啊,你可不能坐視不管啊。那天,不是你告訴我,回來之後就洗澡,然後把衣服都給洗了,就沒事了嗎?”
肖時衍翻了個白眼:“郝嬸子,你這是想要甩鍋給我啊。我還跟你說了,你的洗澡水還有洗衣服的水以及雜物,都要挖土埋起來呢。你挖了嗎?你埋了嗎?”
那天肖時衍給郝嬸子科普過後,為防萬一,就讓她回來把東西都給埋起來,免得出問題。
結果這個郝嬸子不僅沒做,還把這些東西都給丟到人家院子外面來。
肖時衍都有些無語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你是一點不做啊。你不僅沒有挖坑埋了,你還把那些東西,都順手扔在了自己家的園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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