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栓帶人去做了,這幾天,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
柳建國此時帶著藥回來,福嬸子還在那邊哭天搶地,肖時衍拿了藥給她:“把雞抓起來,一隻一隻的,每一隻都要喂。然後關在雞籠裡,不能讓雞出來。這兩天少給雞吃點食。豬的話,也是一樣……”
一群人幫忙,雞的話,兩個人就夠了。
但豬就不夠了。
還得戴口罩,豬的反抗能力還蠻強,想要灌下去,不容易。
然後,搞完這些,還要燒水,洗澡。
衣服也要用熱水給燙一遍,再清洗了。
沒一會,就聽到郝嬸子鬆了口氣,語氣還帶著點愉悅和慶幸的說道:“還好我家的雞沒問題。”
這樣的話,讓郝嬸子不打自招。
當然了,她之前的那些行為,已經足夠證明這豬糞就是她丟的了。
而且,這東西本來就是她從外縣帶回來的。
肖時衍和柳尋途對視一眼,柳尋途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這種一時嫌麻煩,偷懶,卻給別人帶來了巨大麻煩的人。
真是討厭。
可你還不能把她怎麼樣。
福嬸子把事情做完了,才出來跟柳尋途和肖時衍道謝:“多謝大隊長,還有肖知青。多虧了你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你們是真的為我們著想的。那個該死的郝嬸子,她會有報應的。”
這話也有點迷信,不應該說的。
但話音剛落,那邊郝嬸子的男人就大喊:“老郝,你快來看啊,咱們家的豬拉稀了。”
場面一陣安靜,然後福嬸子那暢快又得意的聲音響起:“蒼天饒過誰?自己作孽,現在報應到自己身上了吧?”
福嬸子也想過報復,但現在不用她自己出手,郝嬸子家就已經自己給自己玩溝裡去了。
沒一會,郝嬸子那哀嚎的聲音傳來。
然後,郝嬸子就趕緊出現在了園子裡,對著肖時衍喊道:“時衍啊,你快來幫幫嬸子啊。這都什麼事啊,不是都已經丟出去了嗎?”
福嬸子罵了一句:“呸,老郝,你還說這東西不是你丟的?你個作孽的,殺千刀的,你不知道有問題嗎?你丟我家豬圈旁。我跟你勢不兩立,咱們兩家,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郝嬸子臉色不好看,但現在不是和福嬸子吵架的時候。
兩頭豬呢,這要是出了問題,那這一年就白費了。
福嬸子罵她,她也只能接著了。
誰讓她被抓住了把柄,露了馬腳呢?
其實心裡還怪肖時衍多事,指出那些豬糞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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