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看了眼陸嶼,兩人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他是誰?”宋梔問道。
“他叫趙長河。”烏蓮娜回答道,她並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但她一直記著這個發音。
她不懂,這個人的名字為什麼要叫一條河。
宋梔輕笑,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巧合的巧合,無非是人為的另有安排。
趙長河是誰呢?
那自然是老趙啊。
這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難怪烏蓮娜敢冒著危險救下她和陸嶼,原來是老趙提前安排的接應,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對於老趙和烏蓮娜的關係,以及老趙又是怎麼和烏蓮娜聯絡的,宋梔沒有細問,因為烏蓮娜會自己說明白的。
“趙長河和我爸爸是非常好的朋友。也一直盡力幫助我們。”烏蓮娜輕聲開口。
宋梔頷首,耐心平和安靜的等著烏蓮娜繼續往下說。柯蘭特說過,真誠的態度是友好溝通的前提,而保持沉默傾聽是最友好的表現。
陸嶼得知烏蓮娜的身份後,也放下了警惕,他自是完全信任老趙,更是被老趙縝密的佈局深深折服。
這活爹,嘴是夠嚴得!安排的接應人他們全然不認識,那藏在暗處的探子自然更無從察覺,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為了給兩個女孩留出談話空間,陸嶼隨手抱起一堆罐頭補給,轉身走出房間,走向外頭等候的難民,揚聲說道,“走吧各位,開晚飯了,羊奶燕麥罐頭粥怎麼樣?”
人群盡數被帶走,教室裡徹底歸於靜謐。
“本來是我的父親來完成這個接應任務,但是......”烏蓮娜停頓了一下,抿緊了雙唇,幾度深呼吸才將胸腔內翻湧的悲傷硬生生嚥下去。
“但是......他......前幾日不幸遇難了……”
烏蓮娜的聲音是壓制不住的顫抖,她不想表現得懦弱,但父親遇難的事實擊碎了她偽裝出來的沉著和冷靜。
“他在臨死前,將這個秘密任務告訴了我,他跟我說,只要我能接應上你們,我們就能安全,你們會護送我們去往安全的地方。我們……會……”
說到最後,烏蓮娜已經語不成句,她抬起袖子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猛吸鼻子,強行將眼淚憋回去。
她不能哭,她要完成父親的遺願......
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對於烏蓮娜和他父親的遭遇,宋梔感到很遺憾,她只是伸手拍了拍烏蓮娜的肩膀,就算是安慰了。
她不是冷血,也不是不擅長安慰人,而是麻木,是對死亡、對失去至親的麻木,惋惜悲哀到極致就是麻木,情感的麻木,語言的蒼白。
橫穿沙漠時,她尚還能說幾句溫軟的話安慰莉莉,而現在,她只能儘可能避開烏蓮娜父親遇難的事,直奔問題的關鍵所在。
解決問題才是最實際可行的。
“你們?是包括這裡的所有人嗎?”宋梔抬手畫了個圈,意有所指。
烏蓮娜很快就從剛剛悲傷的情緒裡解脫出來,她點點頭,回答的乾脆。
”。人有所們我是,們我是!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