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端坐於雷德蒙對面,聽完耳邊傳來的細碎訊息,眉峰微挑,面露譏諷。
“嗯......克羅斯先生的情報收集……還真是兒戲......我怎麼不知道我正在火速趕回馬耳他?”
話鋒驟然一轉,他身姿微挺,笑意淺淺,帶著疏離感。
“難道,這是您變相趕客的藉口?我在這裡確實叨擾您太久了......”
“或許,我確實應該回馬耳他,畢竟有人要攻打我的駐地。”
肖恩立刻起了身,作勢告辭。
“上尉,您誤會了......”
素來沉穩自持、喜怒不形於色的雷德蒙,失了往日的從容。
若肖恩此刻離去,他連日以來的所有謀劃、佈局與算計,全部付諸東流。
雷德蒙立刻撐著柺杖起身,不顧貴族禮儀與身段,快步上前抬手攔住肖恩,語氣急切,倉促補救。
“上尉,您確實誤會了。”
肖恩腳步未停,眸光微涼,一聲冷哼暗含譏諷。
“當真是誤會,前不久關於A組那個狙擊手的花邊新聞,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現在想想也是可笑至極。”雷德蒙放緩語速,竭力穩住肖恩。
肖恩眼底掠過一絲玩味,順勢停下動作,淡淡反問。
“哦?還有這麼離譜的謠言?”
“沒錯。”雷德蒙頷首,“起初我也以為,這般拙劣的謊言無人會信。可到頭來,造謠越傳越離譜……或許他們從不在意真相,只是盲目跟風,肆意傳謠造勢。”
“那倒是我唐突了,辜負了克羅斯先生的好意。”肖恩順勢放低姿態,又試探。“那有關米勒的......”
“那些小道訊息,只怕是放出來故意逗弄人的,你我不必理會。”
雷德蒙只暗中慶幸,早下決斷將人手撤離,否則也會落得像那兩隻蠢貨一樣的下場——偷雞不成蝕把米。
無人再理會關於米勒那邊的小道訊息,也無人再敢窺探米勒的行程軌跡,生怕不知不覺中著了米勒的奸計,被米勒咬下一口肉來。
米勒的計謀用得巧妙,不費吹灰之力就又得到了兩個海港的駐紮權,終於是咬上這塊肥肉了。
咬上肉的米勒又怎麼會容易鬆口,他只會繼續張著大口,一點點吞掉眼前的肥肉。
隔日,亞麗號上的艦載機和巡航艦,就開始一趟一趟地,進行軍事演習和日常巡防任務。
尤其是那幾架艦載機,動不動就載滿彈藥,在港口上空低飛呼嘯。
是威脅!更是威懾!
其他人只覺得這招式甚為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對此,陳彤表示有話說——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犯我者,雖遠必誅!
就在澳洲島進行緊張嚴密的軍事演習之時,一架全副武裝的運輸機停在了慕尼黑的黑森林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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