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室裡的花灑一直嘩嘩作響,宋梔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我跟你們學的那些東西,足夠讓我保命,去放手做你們自己的事,我不會有事......中尉說過,那個生長因子是我保命的底牌。”
後面的話越說越急,甚至還帶著點哭腔,可她明明不想哭的。
“哈尼,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相信我!相信我們!這一切都在中尉的掌控之中......很快,我們就能回家!”威爾克捧起宋梔的臉,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上。
話音落下,他抬手關掉了花灑,兩個人相顧無言,一切又無需多言。
宋梔抓著威爾克的衣襟,緩緩的墊起了腳尖,但她夠不到威爾克的額頭,只能勉強吻在他的臉龐......(貼面吻,西方禮儀,是禮貌的祝福。)
“安德烈,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宋梔低聲喃呢,眼神里全是擔憂。
她有預感,威爾克要去做些什麼,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她很害怕!
但是威爾克沒有告訴她具體的計劃。
“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
威爾克俯身吻在宋梔微微後仰的臉側,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這句話,這是他的承諾。
“還記得少尉教你的心理博弈嗎?”
“記得!”宋梔重重的點點頭。
“用起來,哈尼,你要相信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你最好的偽裝,她會試探你……”
“睡吧……”
宋梔累極了,她想抱住他,不讓他離去,奈何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威爾克動作輕柔地給宋梔清洗完身體,又幫她吹乾頭髮,滿心不捨的把人塞進了被子中。
他摘下掛在胸前的那塊黃銅的僱傭兵狗牌,輕輕戴在了宋梔的脖子上,順便幫她理好了凌亂的髮絲。
“哈尼,願雷神Perun(佩龍,俄羅斯東正教雷神,戰爭之神)保佑你!”
他俯身輕輕吻了吻陷入昏睡的宋梔,隨後將自己那把從不離身的銀色伯萊塔92型手槍放在宋梔的床頭上。
槍身已被他精心保養過,彈夾也換成了新的。做完這一切,他抬頭望向牆上的鐘表,時間是20:50。
他最後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宋梔,起身離去。
沒有半分猶豫!他必須擋在她前面!
宿舍的房門被威爾克從裡面開啟,他看著守在門口的哨兵,說道,“上校的條件我答應,但前提是,必須要保證我妻子的安全!上校想要的那個東西,只有我的妻子能開啟,傷害了她,那東西就會毀於爆炸,我想上校也不願意做這虧本的買賣吧!”
“上士請放心,您的妻子在亞麗號上會享受到一切優待,前提是您得為亞麗號效力。”其中一名哨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