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
你丫最好是真的擦槍!
宋梔那兩把落了灰的手槍被陸嶼翻了出來,一把銀色的伯萊塔92型手槍,是威爾克送的,另一把是黑色HK-45式手槍,是希爾送她的。
“雙槍老太婆?!”陸嶼拿著這兩把槍,皺著眉,突然間很不爽!
“不能雙槍佐羅嗎?!”宋梔不服氣的瞪了陸嶼一眼。
陸嶼挑了挑眉,沒接她的話茬,只擰開槍油盒,用擦槍布蘸了油,拆開槍身一點點擦拭,還不忘拽過宋梔讓她跟著學,“擦槍是每個用槍的人必須會的活,槍是你保命的東西,你不對它上心,早晚它坑你一波大的。”
宋梔蹲在他旁邊,捏著小小的擦槍布,跟著他的動作一點點蹭掉縫隙裡積的灰,鼻尖全是槍油和他身上淡淡的火藥混合的味道。
練彈弓痠麻的手臂搭在膝蓋上,蹭著他溫熱的小臂,原本繃著的神經悄悄鬆了下來,連瞪他的勁兒都軟了半分。
“子彈的直徑為什麼大於槍管的口徑呢?”宋梔拆下來一支手槍的膛管,問道。
“這是槍械運作原理中的最關鍵的環節,膛管內壁是凹凸的螺旋狀膛線,膛線凸起部分稱為“陽線”,凹下部分稱為“陰線”,通常所說的“口徑”指的是兩條相對陽線之間的距離。”
“在火藥燃氣的高壓推動下,較軟的金屬彈頭會被迫嵌入膛線的陰線中,緊密貼合槍管的內壁,形成有效的密封。這種“過盈配合”能防止高壓燃氣從彈頭與槍管之間的縫隙洩漏,子彈在射出時產生要靠旋轉保持彈道穩定,提高射程和初始速度。”
說起槍械的工作原理,陸嶼可是侃侃而談,眼中閃爍著光彩。
或許沒有核爆戰亂,他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機械工程師,也或許他都無法畢業。
兩把手槍被陸嶼拆的很零散,宋梔要在三分鐘內把那兩把槍組裝完畢。
宋梔低著頭快速的按著記憶中的步驟組裝那兩把手槍,那把HK-45很快被她組裝好了,上膛、驗槍、扣動扳機,聽見手槍的空響聲才點頭示意。(因為沒有子彈,所以扣動扳機是空響聲)
然後,繼續組裝下一把,那是威爾克送她的伯萊塔92式手槍。她動作嫻熟,冷靜沉穩,組裝好之後,依次上膛、驗槍、扣動扳機,卻沒有聽見手槍的空響聲。
宋梔黑了臉,瞪向陸嶼,朝他伸出了手,“拿來!幼不幼稚啊!”
陸嶼咧嘴一笑,頑劣得很,他慢慢伸出手,開啟手掌,只見他的掌心裡躺著一隻小小的、不起眼的卡扣。
靠!又來這招!
還真是屢試不爽啊!
而她也是!總是在這上面栽跟頭!
她冷哼一聲,伸手去拿陸嶼手中的那個零件,卻被陸嶼一把抓住了手腕,將她扯進了他的懷裡,牢牢地禁錮住。
“為什麼不在組裝前先預設一遍零件呢?幹嘛這麼心急?”
“你不是在比賽,你是在與死神賽跑,粗心大意會要了你的命......”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還是說,沒有懲罰......就不會長一智?”
陸嶼低著頭,目光幽深的看著宋梔。
“什麼樣的‘懲罰’才能讓你記憶深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