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老鄉,演習有演習的打法,實戰有實戰的打法,我們在人家的地盤輕而易舉贏了,有點沒禮貌……贏得慘烈些,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宋梔的負面情緒被陸嶼的一句調侃打散了,冷靜過後,是理智的分析。
“驕兵必敗!我們的實力如何,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是正規軍,虎狼之師,這水放得都快決堤了。”
她翻了一個白眼,“好巧哦,我們幾個人缺裝備,他們就進來幾個人被我們俘虜……嘖嘖嘖,一個一個是真會玩!”
“藉著抓捕我們的機會,順便越境端了那幫走線蛇頭,一石二鳥玩得是真溜!”
宋梔吐槽起來也是沒輕沒重,從兩邊的人員配置到各自的戰術策略,那是越說越難聽。
陸嶼越聽臉越黑,急忙捂住了宋梔的嘴巴,生怕她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好了,好了,看破不點破,還是好朋友……乖,我們睡覺……”
他扯過毯子蓋在宋梔身上。
“我還沒穿衣服……”
“不穿了,你身上都涼透了,哥給你暖暖......”
陸嶼騷話連篇,脫了身上戰術背心,將渾身冰涼的宋梔攬進了懷裡。
“生病了會很難受,老毛子對熱水的理解有誤區,他們壓根就沒熱水,大冬天還用冷水洗澡......”
他用身上炙熱的體溫一點點暖著宋梔,驅散走她身上的寒涼。
宋梔吸了吸鼻子,還真覺得有些鼻塞不通,“好像真感冒了.....”
“老爹說,著了涼得出汗,出了汗就好了。”
陸嶼一邊說著老趙常唸叨的車軲轆話,一邊用毯子裹緊了宋梔,滾熱的掌心摩挲著宋梔漸漸回溫的脊背。
“怎麼出汗?”宋梔縮在陸嶼懷裡,小聲問道。
作為中醫藥學生的宋梔如何不知道怎麼發汗,無非是有心逗弄陸嶼。
陸嶼低下頭看著宋梔,好看的桃花眼裡一片茫然,陷入了沉思,他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很認真。
宋梔:“......”
這人,該騷的時候不騷,不該騷的時候四處發騷!
“笨蛋!”
宋梔小聲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安然入睡。
過了許久,背後才有了響動,先是衣褲脫離的窸窣聲,接著是腰帶的金屬頭砸落在地上的聲響。
滿腔的炙熱貼靠在宋梔的脊背上,肌肉迸發的臂膀圈出方寸間的安穩,是堅不可摧的依靠。
“我又不傻......”陸嶼緊緊箍著懷裡的人,無限風騷地撩撥著。
“哼……在我心裡,你就是傻的。”某人輕哼一聲,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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