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是亞洲人,怎麼會和希爾的哥哥長得一樣呢?
希爾沒有接話,只是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慢慢閉上了眼,腦海中,那張鮮活灑脫的笑臉越發清晰,他和希爾一樣,有著深邃的眉眼和褐色的眼眸。
希爾會去服兵役完全是因為和他哥哥吵架賭氣,他哥哥調侃他是長不大的小男孩,他就在大學期間應徵入伍,後來又因成績體能優異進到了海軍陸戰隊,之後就發生了巴斯雷區誤傷孩童之事。
面對萎靡不振的希爾,他哥哥很自責,如果不是那句玩笑,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發生,希爾也就不會受到心理折磨。
他哥哥什麼都沒說,卻默默地攬下了所有的責任,他愛希爾,如果有可能,他願意替希爾承受這一切。
包括那枚子彈,他只希望,希爾不會怪他這個哥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兵的自裁又引發了新一輪的輿論,矛頭直指之前美美隱身的軍方,順便將軍方腐敗,貪汙軍餉、剋扣退役軍人安置金、私吞陣亡軍人撫卹金的醜聞爆了出來。
輿論發酵越來越激烈,希爾又轉身一變成了受害者。作為唯一倖存的受害人,他被秘密保護起來,重新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遠赴德國慕尼黑學習電子,其實就是政治避難外加驅離監禁。
他離開家鄉,離開父母,獨自一人來到慕尼黑。飛機落地的時候他仍處於恍惚之中,命運像一隻無情的大手,把他推到了沒有退路可言的絕境之中。
然而絕境之下還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把他、把所有人都拉入煉獄。
戰爭來得突然,一顆小型導彈擊中了一架準備落地的飛機,飛機瞬間爆炸解體化為灰燼,數顆炮彈也砸落在機場上。
希爾只能跟著慌亂的人群一起奔跑。接機大廳裡,陸嶼站在落地窗前,淚流滿面,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希爾鬼使神差地拉了他一把。
“我哥哥可比你帥多了......”希爾緩了一口氣,依舊嘴硬。
“是是是,你的哥哥們又酷又帥。”
陸嶼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佔希爾便宜的機會,他特意加重了‘哥哥們’的發音,一臉得意。
希爾,“......”
一貫毒舌的希爾總是在陸嶼身上屢戰屢敗,後來遇見宋梔,他的毒舌更是法力全無,漸漸失去了攻擊力。
問世間情為何物?答曰,一物降一物!(情,不單單指的是愛情。)
——
宋梔牽著小辣椒沒有目的地遊蕩在這座小型農場裡,她在學習,學習農場運營和管理知識。
眾所周知,又開始眾所周知了......
愛沙尼亞的網路資訊科技最是發達,它是全世界第一個實行無紙化網路辦公的國家,真正的無紙化辦公。
還把電子數字化運用到了農場經營上,從農業種植到畜牧養殖,全都是數字化管理。
這讓宋梔想到了慕尼黑和澳洲島的農場,以及陳彤正在管理的蘋果種植園。
科技飛快地發展就應該用來造福人類,宋梔信心滿滿,她要是將這套技術運用到自己的農場管理上,絕對是一件好事。
田地裡的冬麥已經進入孕穗/旗葉前後期,但麥子莖上還沒有長出麥穗。
她伸手撫過那些青色的麥苗,滿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