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英華眯起了眼睛,手摸了摸腰間刀柄,厲聲道:“錢開濟,話只說一次,以後你們江家若是繼續胡作非為,我們神州衛決不輕饒。”
“大膽,你敢與老夫如此說話?”
錢開濟勃然大怒,殺機升騰,蒼白的臉龐變得通紅,雙眼冒著血紅。
如果不是忌憚神州衛,錢開濟很想直接將鄧英華一掌拍死了。
看著錢開濟面色不善,鄧英華以及身後兩名神州軍士當即緊握刀柄,全身戒備著,隨時準備應對錢開濟的忽然襲擊。
鄧深呼吸一口氣,他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目光愈發凜然,沉聲道:“錢開濟,你但凡敢動手,你們江家將會被夷為平地。”
即便錢開濟發怒,他也沒有絲毫退縮,守住了神州衛的威嚴。
不管面對誰,神州衛沒有退縮的餘地,這是神州衛任何軍士的底線。
錢開濟眼中怒火更盛,五指緊緊握著,發出咯咯的關節聲。
這是江家為數不多被人威脅,而且還是在江家老爺子住所大廳內。
神州衛無疑在赤裸裸的踐踏江家的威望,在試探江家的底線。
寥寥幾句話間,場面變得劍拔弩張,若是動起手來,神州衛幾名軍士凶多吉少。
畢竟這裡是江家,不僅有江家諸多武道高手,還有無數護衛,鄧英華三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鄧英華幾人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錢開濟面色變幻,死死瞪著鄧英華,犀利的眼神幾乎要將人刺穿。
江建章也目光怨恨的看著幾人,他甚至都想開口命令外面的護衛衝進來,將眼前幾人撕成碎片。
鄧英華幾人也高度警戒著,就算死也要出手,試試這位宗師的深淺。
錢開濟的眼皮在瘋狂跳動,胸膛在劇烈起伏,顯然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他幾乎要喪失理智出手了,平緩了呼吸,最終還是理智壓制了衝動。
他瞪著鄧英華,冷冷道:“哼,回去告訴你們曹將軍,我們江家的事情輪不到他插手。”
“我會如實稟告,不過我還是給你們一句警告,再有今晚的事情發生,休怪神州衛不講情面。”
鄧英華厲聲道。
“送客!”
錢開濟氣血震盪,指著門口怒聲道。
門外候著的江家那名管事當即進來,對鄧英華幾人道:“還請離開我們江家。”
鄧英華瞥了眼錢開濟,再看了看眼神怨毒的江建章,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噗!
就在鄧英華幾人離開後,錢開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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