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鈞想了想道:“四爺,我聽你的,我們換個地方也好。”
不會,四爺打扮一番後,遮頭遮臉的跟著嚴鈞離開四季酒店。
他確實被嚇到了,隨著六合會的事情發生,港城很多事情被蒙上一層陰影,變得模糊不清。
譬如常振和熊德業的事情,本來四爺高度懷疑是六合會做的。
但是現在看來,不一定是六合會,也可能是神中衛的手筆。
想到這裡的四爺加快腳步,一刻也不敢在酒店逗留。
無論事實如何,四爺歷來謹慎,他都覺得如要避避風頭,等六合會的事情清朗之後,再回到四季酒店。
不得不說,神州衛對六合會動手,驚擾了非常多人。
四季酒店的另一個房間內,這裡不是酒店的客房,而是一間裝飾非常古典的房子,裡面有些東西略顯陳舊,顯然年頭不短了。
屋內煙霧渺渺,這是燃燒沉香的煙霧,醇香提神。
蒼羅身材結實,他坐在一張金絲楠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
“神州衛竟然對六合會動手了?”
掐著佛珠的拇指驟然一停,蒼羅面色略顯驚訝。
他作為港城武魁,數十年來從沒有遇到對手,跟蔣天浩是港城的兩名大宗師。
他自然知道蔣天浩的可怕,也知道六合會的可怕之處。
他是萬萬不會想到,神州衛沉寂數年,竟然再度向六合會揮刀。
“蒼老,目前是這樣的,港城的神州衛傾巢而出,目前正大肆緝拿六合會人員。”
一名中年人恭敬地站在一旁,面色認真地說著。
“真是怪也,神州衛這些年來都沒有動靜,怎麼突然就對六合會下手了?”
蒼羅很是疑惑道。
“蒼老,這神州衛最近在內陸那邊動作不斷,而六合會在港城的所作所為,必為神州衛不忍,對他們動手是正常的事情,只是神州衛真能拿下六合會?”
中年男子對此很是懷疑,畢竟六合會高手太多。
拋開會長蔣天浩不說,他的兒子蔣文耀,還有幾名元老,都是宗師高手。
放眼整個港城乃至神州,有哪個勢力可以媲美?
蒼羅皺了皺眉,沉聲道:“六合會確實難纏,如果僅僅是靠著港城神州衛,確實奈何不了六合會,即便一陣風掃過,他們的組織架構沒有動搖,蔣天浩很快便會捲土重來。”
“不過,這幾年六合會確實猖獗,神州衛清掃一次也是好事,也不算辱沒自己的職責。”
蒼羅有些讚許,對神州衛將軍夏正平還是非常認可。
畢竟敢拿六合會開刀,這份魄力就足以讓人讚許,至於能不能成功暫且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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