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勢力而言,他們的字典裡面就沒有犯罪兩個字眼,只要實力說話。
沒有實力,不足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生存下去。
“反骨仔,到時候定要將要碎屍萬段,不然難解老子之恨。”
任魁咬牙切齒,若說港城之中他最痛恨的人中,葉峰無疑是第一,而李正奉一定是第二。
一個是讓他右臂筋脈廢掉的人,一個是令他權勢喪失的罪魁禍首。
如果今日的事情成功,按照任魁的狠辣,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去。
“哼,你們真是好大的口氣,在我許家這裡,絕對不容許你們亂來,也絕對不允許你們在港城亂來。”
許家老爺子面色鐵青,今日對方殺進許家,令他非常惱火。
早知道如此,在前段時間,他乾脆命人將鄭家給除掉,今日的麻煩便會小很多。
“哈哈,老匹夫,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敢說出這等誑語?”
鄭樂成哈哈大笑,現在的他得意無比。
白如煙看著場面的刀光劍影和雙方的唇槍舌戰,面色平靜。
就在此時,陸天雄悄然拿起手機,將這裡的資訊傳匯出去。
早在葉峰得知天極門前來之際,他便事先安排了大量神州衛在許家外圍,目的便是對天極門的人來個守株待兔。
只要今日天極門敢前來許家,神州衛立刻便會將整個許家團團圍住,到時候來個一網打盡。
對於葉峰而言,山上的武道勢力,危害性不比六合會這種組織小。
所以對於天極門傾巢而出,皇而堂之的干涉港城局勢,葉峰不能容忍。
“鄭家的小兔崽子,是不是誑語,你會看到結果。”
許老爺子懶得跟對方爭辯,而是不經意的看了看老前輩。
後者氣定神閒,站姿筆直,猶如一株老松,似乎一切都掌控在手裡。
隨著戰鬥持續下去,鄭修遠逐漸落了下風,被馬陽德逼得連連後退。
他面色非常凝重,方才還能有反擊的手段,但是長時間的打鬥,使得他內勁開始不暢,很難發動反擊。
反觀馬陽德,愈戰愈勇,沒有絲毫頹勢,剛猛的一拳轉瞬落下。
鄭修遠面色狂變,心神頓時一驚,腳步慌亂讓他踉蹌幾步,險些被擊中。
鄭樂成與任魁看到這一幕,面色複雜,變得有些難看。
“鄭修遠,這麼多年來,你的實力不僅沒有絲毫的增長,還倒退了不少,原來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馬陽德譏笑道。
鄭修遠平日喜歡玩弄美女,這些年來,他仗著在鄭家的權勢,不知道多少女子倒在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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