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以前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一個人。但人都是群居動物,他真的是自己選擇獨居的嗎?
還是說,他是被拋下的?
獅刃像是被她的動作打開了什麼開關,他伸手把陸靈圈進懷裡,臉埋進她的頸間,狠狠呼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肺裡。
他覺得不夠,又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
帶著細刺的觸感又軟又麻,從她的頸側慢慢滑到鎖骨,再往下,又折回來。陸靈被他弄得渾身發燙,後腰都軟了。
這人,怎麼e了還不忘吃豆腐?
她算了算日子,自己好像快到排卵期了,身體本來就比平時更敏感。她呼吸開始變急,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血液像被火點著了似的往四肢衝。
可她推不開獅刃,抱得太緊了,像要把她嵌進骨頭裡。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還有點捨不得,在她耳垂上又吮了很久,才終於放開。
陸靈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她趕緊別開臉,假裝整理頭髮。
獅刃把金屬小刀拿起來,放回她手裡。陸靈接過來看了看。刀還是那把刀,可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
摺疊的地方更順滑,刀刃更亮了,連邊緣都像被重新打磨過。
她撥了兩下,嘖嘖稱奇,“你怎麼做到的?光看一眼就能還原內部結構,這也是天賦吧?”
她把小刀重新放進獅刃掌心,指了指他的胸口,“送給你了,你才開發出這個異能,肯定需要金屬。”
獅刃沒有拒絕,把刀收進了懷裡。
第二天,獅刃帶著那把小刀出門了。
陸靈在山洞裡等了一整天,天從灰白慢慢變成昏黃,又從昏黃徹底暗下去。
外頭狂風打得石壁嗚嗚響,她往火堆里加了幾次柴,又到洞口張望了好幾回。
她開始後悔,自己怎麼不早一點找機會出去看看,早一點找找回去的辦法。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拴在獅刃身上,萬一他回不來呢。
她不敢再想,只能抱著膝蓋坐在火邊,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洞口。
獅刃回來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他身上全是傷,胳膊和胸口都用獸皮胡亂包著,有些地方血都滲出來了。但他沒有頹意,反而一雙暗金眼瞳被火光襯得又深又亮。
他把獵物扔在地上,又拿出一個沉甸甸的獸皮袋,往陸靈面前一放。
陸靈開啟一看,裡頭滿滿一袋金燦燦的礦石。石頭長得特別整齊,一塊一塊的都是立方體,表面泛著金屬光。
陸靈認得,這是黃鐵礦,也叫愚人金,她抬頭看他,聲音都有點變調,“今天一天你都去找這個了嗎,你怎麼把自己傷成這樣子了?”
獅刃搖搖頭,沒解釋。
他拿起一塊黃鐵礦,銀光從他掌心漫出來。
下一秒,那一整袋黃鐵礦像活了一樣,從袋子裡飛出來,化成幾十把飛刃,在空中列成一片。刀刃反射著火光,將整個山洞都照得一陣一陣發亮。
然後那些刀刃俯衝下去,開始給他帶回來的長耳獸解體。刀光翻飛,皮肉分離,骨架被剔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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