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吸溜吸溜！
她當場流下了哈喇子，並收穫了大張哥一記白眼以及瞎子的一頓嘲笑。
好不容易佈置好場地，演員也已就位，張九不再犯病，掄起相機，
開拍！
“哥，你能不能表現得痛苦一些？眼神里帶點恨意的那種！
你可是表演系的優秀畢業生，拿出你的專業來呀！”
面癱臉：……
“哎~算了算了，你把頭低一點，我自己找角度吧。”
她剛舉起相機對了對焦，又衝頭頂大喊，
“瞎子，給點輪廓光！側面補一點冷光！別直照臉，照在肩膀上！”
“塌塌，你能不能別賣萌！群演也是需要演技滴！記住你是悍匪，要很兇！
算了！！你還是把那倆麻袋撿過來，一會兒套在模特頭上！”
……
張九統攬全域性，又當導演，又當攝影師，還兼職化妝師、場務、製片人，可謂能者多勞又樂在其中。
咔嚓一聲，她終於按下快門，試拍了幾張，
只是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抱著相機單手托腮，圍著男主角轉了好幾個圈圈，目光在他身上來來回回地掃，
忽然靈光乍現。
她走近大張哥，低聲快速說了句：“哥你別打我啊。”
話音未落，撕拉一聲，把他的褲子撕了，
張啟靈條件反射上腳踹，張九早有預料，撕完就跑，還苦口婆心地勸解：
“哥，都是為了藝術！你得為藝術獻身！這樣才真實！”
張啟靈：……
他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配合這幾個傻缺瞎胡鬧。
但在張九的軟磨硬泡和大餅加成下，任由這倒黴孩子又撕了好幾下，好好的褲子被撕的一條一條，
破洞邊緣還用口紅仔細描了一遍，看起來既像鞭傷又像擦傷，非常粗糙但並不穿幫。
最後，張九又從斜挎包裡抽出兩張銀行卡，把魔爪伸向了大張哥的後背。
她蹲到椅子背後，笑得十分油膩：
”~痧個刮你給子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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