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答案當然是不行啦!
只是塌肩膀只是在心裡說說,
以他對張九的瞭解,她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了手的,而且,手段略髒。
遙想當年,為了偷阿力寫給女同學的情書,這貨在人家床底下趴了三天三夜,嚇的她那幾位阿祖因為找不到人還差點報警。
自打認識了張九,他就成了她的御用打手,啥髒活累活都忽悠他去幹,
偷滅九幫小孩兒寫完的作業、往人家臉上畫王八、把阿力的情書送到男同學家裡......
總之她非常無聊,且沒下限。
這次這貨又看上了張家古樓,那他要怎麼辦?殺她嗎?
他下不去手~
趕她走?
好像又有點捨不得~
就在塌肩膀心裡掙扎不休的時候,吱呀一聲,窗戶開了。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張九往下看的眼睛。
然後某人眼睛都直了~~
艾瑪,這誰?!誰家大帥哥丟她牆根兒底下了?
只見,晨光與月光交接的微光裡,一張臉正正地撞進她的視線。
冷白皮,高鼻樑,深邃的眼窩,薄厚適中的嘴唇,完美的臉型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異域風情,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大約是看大張哥那張臉看久了,她已經有點膩了,只覺眼前這一張好似更勝一籌。
頭髮雖然只是短短一層板寸,卻依舊壓不住這張臉無差別釋放的精神攻擊。
他就那麼蹲在窗下,眼神有些迷糊地仰頭望著她,尤其是鼻底那一小片陰影落在唇瓣上,即勾人又禁慾~
晨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得他衣領微微翻動,也吹得張九那顆見多了大世面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感覺自己被眼前的美顏狠狠暴擊了,神魂都跟著晃了三晃。
張九嚥了口唾沫,突然有點結巴:
“這……這位……美人,你......你誰啊?!”
本來塌肩膀被張九那氓流眼神看得就有些尷尬,結果竟然問他是誰?
塌塌表示不開心了。
剛剛還微微揚起的腦瓜立刻低了下去,用沉默表示抗議。
他一低頭,就正正好讓張九注意到了他那倆肩膀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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