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院長和形象代言人都是現成的。
看著塌塌彆扭的頭頂，張九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
發碴子有點扎手，像一把剛收割完的麥茬。
“二靈子同志，我還沒生氣呢，你咋還氣上了？”
塌肩膀身體微僵：“你生什麼氣？”
張九這下更驚訝了。
這咋連嗓子都治好了？
從前的塌塌說話聲音雖不至於鬼神退避，但嚇哭小孩子是沒有問題的！張九當初聽了那許久，依舊渾身刺撓。
但再瞧瞧如今這把清冽乾淨的嗓子，像是山澗裡剛化的雪水，又帶著一點沉沉的磁性，低低地灌進耳朵裡，聽得人耳根子都酥了半邊。
尤其還是在這花前月下，面對此情此景，張九再次詩興大發。
根據以往的經驗，詩性來了不當場抒發，以後大約就沒機會了，所以她遵從本心念了出來：
“啊——月掛梢頭夜未央，窗外蹲個美兒郎。小九推窗輕聲問，夜店男模忙不忙？”
塌肩膀被這首詩刺激得腳趾摳地，面色通紅，他震驚地再次抬頭：
“你……你有病吧！”
“嘿嘿嘿，確實被你這張新臉刺激了一下下。”張九油膩發言，
“你蹲這老半天，腿不麻呀？趕緊進來，咱倆商量一下租你家古樓的事，當然我也可以買。”
塌肩膀沉默不語：古樓不租！更不會賣！
見窗外人依舊不動，張九催促：
“趕緊的呀！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嘿嘿～”
兩分鐘後，倆人黑燈瞎火的坐在了屋裡的竹桌上，桌子上啥也沒有，這倆就這麼幹談，
“你怎麼知道古樓？”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把這裡開發一下旅遊資源，以探秘、驚悚、古墓作為賣點噱頭，必定大賺！”
“你和那幾個外鄉人認識？”
“你家那個古樓都這麼多年了，估計早成危房了。我吃點虧，給你重新修繕一下。”
“那幾個人裡也有一個張啟靈對嗎？”
“要不這樣，我高薪聘請你做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年薪八十萬，外加分紅怎麼樣？”
“他也是張家的族長嗎？”
“如果你有空，也可以親自帶著遊客去探險，大不了給你算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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