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是常事，早上不到迫不得已絕不會起來。
像今天這樣醒得這麼早，還這麼精神，倒是稀罕事。
他摸了摸下巴，隱約覺得這和丹田那些，微微震動的金色圓珠有關。
起身下床，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走到窗邊。
拉開一點窗簾，外面的家屬院靜悄悄的。
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光禿禿的樹枝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地叫著。
遠處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再過一會兒，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劉長益想起以前看的那些小說，裡面的人修煉，總喜歡找個安靜的地方，迎著晨曦吐納。
他雖然不懂什麼吐納，但練神識刻劃融合印，想來也需要個清靜的環境。
他搬了個沙發墊，放在窗前，學著小說裡的樣子，盤腿坐了上去。
姿勢有點彆扭，腿也不太舒服，畢竟不是練習過的，有些不大習慣。
他調整了幾下，找了個相對放鬆的姿勢，然後閉上眼睛，再次集中精神。
腦海裡，融合印的圖案清晰浮現。
經過昨天一下午加晚上的練習，對這個符印的線條，已經熟悉了不少。
劉長益試著用神識，勾勒其中最複雜的一個轉折處。
這一次，意念比昨天穩了些，雖然還是有些顫抖，但總算沒有像之前那樣，畫到一半就歪得沒邊。
線條慢慢延伸，和記憶中的圖案一點點重合。
劉長益能感覺到，神識在這個過程中被一點點消耗，腦袋裡有些發空。
但同時，又有一種更細微的、難以言喻的力量，在緩緩滋生，填補著消耗掉的部分。
就像用沙子堆城堡，推倒了再堆，雖然麻煩，卻能讓沙堆更緊實。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淡金色的陽光，從東邊的天際漫過來。
穿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對面的屋頂上，給老舊的紅磚牆鍍上了一層暖光。
陽光越來越盛，終於越過樓頂，透過窗戶，落在了劉長益的臉上。
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沒有睜開眼，卻能“感覺”到陽光的存在。
甚至能隱約“看到”，無數微小的金色光點，隨著陽光一起湧進來，在房間裡飛速穿梭。
那是中微子，或者說，是彭祖口中的陽元子。
它們的數量似乎比昨晚更多了些，速度也一樣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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