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你辛苦了。”美智子站起來，坐進他的懷裡。
“山田孝之拒絕臣服，高橋正人已經同意，但情緒不穩定，需要進一步觀察，佐藤健一正在樓下，目前狀態穩定，已經可以執行任務。”
劉長益伸手摟著她的細腰，手伸進柔軟的衣服裡。
“山田孝之。”
劉長益念出這個名字，在品味一個，陌生詞彙的發音：“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寧願死，也不會跪在一個，來自大夏國的人面前。”
美智子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彙報一份普通的商務報告：“他還說，山口組在京都的本部，有三百名武裝人員，背後有至少五家財閥，和三名國會議員支援，任何人想動他，都要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分量。”
劉長益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快要睡著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壁裡，水管中水流的聲音。
能聽到庭院裡，黑松枝葉摩擦的沙沙聲。
大約過了一分鐘，他睜開眼睛，看向美智子：“明天，去找他。”
“帶多少人？”美智子問。
“所有人。”
劉長益說，“渡邊的人，高橋的人，佐藤健一，全部帶上。”
他要讓這些垃圾，來一個互相淘汰，看誰能留下來。
美智子低下頭，在記事本上飛快地寫了幾個字。
她然後抬起頭：“劉桑，山口組本部，有三百名武裝人員，我們可調動的戰鬥人員，不到八十人，兵力差距太大，如果硬攻，，，”
“誰說要硬攻？”
劉長益打斷了她，語氣不是責備。
而是一種：“你應該想得更深一點”的耐心。
“山田孝之那三百人，有多少是真正願意，為他賣命的？你調查過嗎？”
美智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當然調查過。
她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裡，已經把山口組本部的組織結構，和人際關係網路，摸了個七七八八。
那三百人中，真正對山田孝之忠心耿耿的，不到五十人。
其餘的都是被金錢和利益，捆綁在一起的僱傭兵。
一旦形勢不對，他們會比任何人都快地倒戈。
“我明白了。
”美智子說：“不需要打三百個人，只需要打掉那五十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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