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益一隻手抓著他的後領，步伐輕鬆得像拎著一袋垃圾。
那人的手臂，還以不正常的角度彎著。
斷裂的骨頭在皮肉下面，整條手臂腫脹起來。
小臂看上去粗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
身後的寫字樓裡，還躺著八個人。
有的暈過去了，有的抱著斷掉的腿，在地板上慢慢挪動，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劉長益走出寫字樓的旋轉門，踏上人行道。
夜風迎面吹來，把襯衫的下襬吹得微微飄動。
他朝凱撒宮的方向邁出一步，然後停下了。
街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轎車，車燈剛熄滅，引擎蓋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剛熄火。
駕駛座的門開著，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正從車裡下來。
風衣是深灰色的，長到膝蓋，腰間的繫帶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下車的時候，風衣的下襬被夜風掀起，露出一截深色的褲裝，和一雙細高跟的皮鞋。
風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領口微微敞開，線條分明。
她的頭髮是短髮，剛過耳垂，髮尾微微向內收，顯得幹練而利落。
她關上車門，朝劉長益走過來。
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她在劉長益面前，大約三米處停下來。
先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那個壯漢。
又抬起目光看著他的臉，然後笑了一下。
“劉長益，認識一下，我叫葉佳和。”她強壓心中的激動，看著眼前這名，幾千年以來的，出現的第一名修士。
劉長益的身體沒有動，表情也沒有動。
但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神識瞬間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說什麼？”劉長益的聲音很平。
但葉佳和注意到，他拎著壯漢的那隻手收緊了一些。
葉佳和沒有後退，她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臉上還帶著那個淺淺的笑容。
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空氣中那種驟然，緊張起來的氣氛。
“我說，我叫葉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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