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穩，沒有躲閃，也不逼視。
就那樣平靜地和他對視著，像一個在等對方出牌的人。
“你說你是X國派來的，有什麼憑證？”
葉佳和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黑色的，巴掌大小，是一個皮質的證件夾。
她開啟證件夾，亮出裡面的一張卡片。
卡片上印著她的照片、名字、編號，還有一個紅色的圖形。
“特別行動組外勤人員，葉佳和。編號S-0713。”
她把證件夾朝劉長益的方向遞了遞，讓他看清楚：“你在X國的時候，我們的系統裡就有你的檔案，你失蹤之後，檔案轉到了我們部門，這次找你，是我們組負責的。”
劉長益看了一眼那張證件，又看了她一眼：“我憑什麼相信這張東西是真的？”
葉佳和收回證件，摸出個打火機，將它點燃：“你可以檢查，以你的能力，應該能分辨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劉長益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神識展開了。
像一片無形的霧，從劉長益的身體裡湧出來，包裹住了葉佳和。
沒有攻擊性，只是一種單純的“探知”。
他掃描了她的心跳，呼吸，瞳孔的變化。
肌肉的微緊張程度，以及她大腦表層那些極其微弱的，不受控制的心理活動訊號。
她的心跳還算穩定，呼吸比較均勻。
瞳孔沒有擴張，肌肉也沒有緊張。
當然，他也動用了透視眼，將她裡裡外外都看了個遍。
發現她說的是真話，還發現她居然是個完整的姑娘。
劉長益收回了神識和透視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剛才說的‘誤會’，是什麼意思？”他問。
葉佳和向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怕被旁邊那個，倒在地上的壯漢聽到。
“崑崙山的事，當時你在山裡面探索的時候，附近有一支駐X，你以為是去抓你的是吧？其實不是，那支X隊的任務是外圍警戒，防止牧民和遊客誤入那片區域，打擾到你，上面的指示是‘保護’和‘觀察’，沒有‘抓捕’。”
劉長益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崑崙山。
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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