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回頭，把視線放回前排的座椅靠背上。
光子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平常：“今天還是去北邊的，那片商業區嗎？還是換個方向走走？”
葉佳和在前方路口減速，等待行人透過。
她然後重新加速：“北邊那片之前只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沒走過。
那邊的商鋪比大道這邊少一些，沒有那麼多人。
出去走走的時候，不用應付太多擦肩而過的人，也方便些。”
光子嗯了一聲，重新側頭看向窗外。
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幾天相處下來，也算是慢慢開始熟悉起來。
越野車在下一個路口轉彎，駛入一條比主路更窄的道路。
路的寬度，在兩側建築的映襯下，顯得緊湊了許多。
行人變少了，路邊的店鋪間隔變大。
有一些還沒有開門的，店面捲簾門放下了一半，露出門楣上方褪了色的招牌。
劉長益的目光，落在他一側的車窗外。
那些建築和車輛，在他的視線中，以穩定的速度向後移動。
他的神識在那段時間裡，保持著向外擴散的狀態，覆蓋了周圍大約五百米的半徑。
劉長益在那層覆蓋範圍內，捕捉到了幾個分散的，持續保持靜止的監測訊號。
那些訊號，來自不同的方向。
有的在路側建築的樓上，有的在街角停放的車輛內部，有的在路邊長椅附近。
它們的位置在白天保持固定，不隨交通流的節奏移動，不跟隨他的車輛調整方向。
他辨別出那些訊號的存在，已經有好幾天了，沒有中斷過。
每次外出時，都能在相似的距離處，感知到相似的訊號分佈。
他沒有去確認，那些訊號的具體位置和細節。
白頭鷹國方面的，後續追蹤一直存在。
他早就感知到了，那些訊號持續出現在，他的神識邊緣。
停留在他可以察覺到，但不會影響到他的距離範圍內。
越野車在商業區的，一處路邊停靠區停下來。
葉佳和熄了火，拉上手剎，推開車門下車。
劉長益和光子也下了車，三個人沿著街邊的行人道，慢慢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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