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光子坐在她對面，她的頭髮也是白的，其間還夾雜著稀疏的淺灰色。
她將梳成了一根辮子，搭在肩側，辮尾用一根深色的發繩扎著。
她的身形比年輕時瘦了一些，後背的彎曲幅度也比以前大了一些。
肩胛骨在衣服下，形成兩道平行的凸起。
她正端著茶杯，杯沿貼近嘴唇，但沒有喝。
艾薇爾坐在兩人之間，她坐在石桌靠近外側的，一張石凳子上。
她側對著葉佳和，目光落在山坡下方，那片梯道和建築群之間的空地上。
她的銀白色頭髮，已經全部變成了白色。
那種白，不同於年輕時略帶銀光的白。
而是一種均勻的，略偏暖色調的白。
髮絲之間的光澤，比年輕時少了一些細碎的亮度。
她的身形依然保持得較好，坐姿端正，雙肩平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她的面部輪廓中，下頜和顴骨的線條依然清晰。
嘴唇的弧度和年輕時一致，只是皮膚表面的細微紋路，比之前更密集了一些。
劉長益的神識，在她們身上停了一會兒。
感受著她們身體內部的狀態，細胞分裂的次數，已經累積到很高的水平。
膠原蛋白的合成效率在降低，血管壁的彈性在下降，骨骼中的鈣質密度在減少。
她們都老了。
劉長益把神識，從她們身上移開，向更遠的方向延伸。
他的神識穿過雲層，穿過對流的平流層。
跨過山脈和海洋，一直延伸到他還能控制的最遠邊界。
然後停在了白頭鷹國，，，不，，，
現在那裡，已經是另一個國家。
不過那座城市，還是叫拉斯維加斯。
他感知到了山田美智子，她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
房間的窗簾半拉著，透進來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皺紋照得很清楚。
她的頭髮已經全部白了，臉上佈滿皺紋，雙手搭在被子上。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著，指甲修剪得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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